而幻境阿夢加的本體力量可能不強,所以也沒能掙脫。
于是場面就這樣微妙的僵持住了。
“”陳一七臉憋著有點好笑,那他能笑嗎還是算了,笑起來牽扯著肌肉會痛的。
還是先掙脫吧。
陳一七微微吸氣,隨后手握成拳頭,抿嘴攢力,一邊臉頰鼓起的掙脫了木頭釘子。
然后他從樹上落下,阿夢加并沒有將他釘在很高的位置,所以落下的時候陳一七雖然搖晃了下但并沒有摔倒。
他將固定在身體里的木頭拔出,然后傷口開始愈合。隨后陳一七抬起頭看向前方。
手上傷口里卡住的骨頭增生逐漸形成長刀的形狀,陳一七輕輕吐出一口氣。
藤蔓戀戀不舍的縮回,在放開幻境阿夢加的瞬間,陳一七沖了上去,他目標明確的,長刀直指白鹿那雙剔透的眼眸。
能被藤蔓抓住,說明這只阿夢加實際上并不強大,而幻境內的媒介是眼睛的話,那么現實應該會有所對應。
如花枝的鹿角動了一下,它似乎想跑,但是可能是因為被捆綁了些許時候,它轉身的時候修長的腿擰了一下
這一瞬便是錯過逃跑時機的一瞬,于是阿夢加立刻轉換了方法。
它幻化了自身,變成了夏新陽的模樣,但不是完好的,而是傷痕累累的夏新陽。
只要有一瞬間遲疑。
只要有一瞬間遲疑
陳一七沒有遲疑,揮來的長刀沒有絲毫停頓,它以眼睛為邊界點將阿夢加的頭顱砍成了兩半。
頭蓋骨連著那如樹木枝丫的鹿角落地,陳一七收起刀,他有些驚訝的對上那只有一半眼珠子的頭顱死了
還以為會多掙扎一下。
呃,已經死了的話,他的病癥愿意吃嗎
但是藤蔓已經收起來了,再發動一次如果不能吃他且不是又會“餓肚子”
話說現在也還是餓的,只是現在的饑餓程度在忍受范圍里。
陳一七仰起頭,目光微微渙散,像是在走神亦或者在思考。
“”過了一會。
嗯,不行。
必須得是活的才行。
而且藤蔓花枝收回去之后也放不出來了,一根分支只能捕獵一次啊。
哼,居然是一次性的。
另外,好像因為已經吃到了水形,所以就算幻境阿夢加還留有一條命,藤蔓花枝也是吃不了的。
那纏著不放干什么還是想啃一下試試嗎就這么不甘心放走啊
陳一七輕哼了一聲,然后他摸摸自己肩膀,沒摸到于是又伸手邊夠背后的同時邊打量四周他的分身呢
這次捕獵算是大失敗,不僅留下了不知道會“饑餓”多久的后遺癥,而且還只得到了一個目前看起來沒什么用處的小分身。
吃到的那點水形阿夢加只夠分裂出這么個小東西,也難怪藤蔓
花枝會不甘心了。
在破破爛爛的衣服背后摸到了軟乎乎掛在他身上的肉泥小人,陳一七把它扯下來拿到眼前。
雖然丑陋又弱小,但終歸是他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等等
肉
阿夢加對人類擁有食欲,那它或許可以用來當誘餌
被吃了就再分裂出來一個,他有感覺,只要這個沒了就可以再從身上掉一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