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雪萊伯爵府內畫風一改往日溫馨,變得愁云不展,自從上一次藺辰來過之后,雪萊伯爵府每日都有人進進出出,都是阿諾德家族派來同他們交接的律師團隊。
起初雪萊伯爵還想造假隱瞞,結果在人家年薪百萬的團隊面前,他的謊言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一戳就破。
隨著時間推移,盤點越來越清晰。
他們一家也才知道,這些年究竟花了多少錢。
“雪萊伯爵閣下,這些就是前伯爵夫人遺留下來的全部資產,初始56億帝國幣,通過專業分析,現如今增值到78億帝國幣,通過清算,剩余價值43億,藺辰閣下特別交代,去除您個人花銷,您一共還欠藺辰閣下28億,雪萊伯爵府邸經過評估價值10億,您私人名下資產5億,雪萊伯爵夫人名下資產2億,雪萊公子名下資產3億,共計20億,所以您還欠下藺辰閣下8億這是清單,請您簽字。”
聽到后面,雪萊伯爵一家三口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怎么會這么多,他們全部家產加起來都還不上
“怎么可能,你們一定是算錯了,我不簽,我是不會簽的”雪老伯爵一把推開面前的文件,搖晃著腦袋,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這些債務。
接洽律師像是一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結果,臉上依舊掛著職業微笑,將手里的文件收好,恭敬地看著雪萊伯爵“一早就猜到您會拒絕,所以私下和解的流程我們就算走過了,我們已經向帝國法院申請立案,想必您很快就會收到通知,請雪萊伯爵閣下以及夫人公子準時到場,再會。”
他說完微微欠身,然后帶著身后團隊,干凈利落地離開。
原本讓雪萊伯爵深感羞辱的人就這樣離開,甚至連勸一勸他們簽字的意思都沒有,還在他說完不簽字之后,就這樣離開。
讓他有一種對方就是在等他拒絕一樣。
目送這群人離開。
杜娜白著臉一把揪住雪萊伯爵的衣服“他們這是什么意思,他們是準備控告我們嗎”
藺莫哭唧唧地坐在那里“我不要坐牢,媽媽我不要坐牢”
杜娜沒有心情理會哭鬧的藺莫,此時她也慌得不行,只想從雪萊伯爵這里得到安慰。
奈何雪萊伯爵也是白著一張臉,被母子兩個哭鬧到心煩,終于忍不住爆發,一把甩開杜娜的手“你們還有臉哭,這些年你們到底花了多少錢,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這些錢都是我一個人花的嘛,再說我花錢的時候,也沒見你阻止過,現在出事了,你倒是想要撇干凈了,你休想”杜娜也惱了,攀上雪萊伯爵就是為了享福的,可事實上她早就后悔了,誰能想到雪萊伯爵就是一個徒有其表的草包,一事無成還眼高手低,這些年光是搞投資就不知道敗光多少家業。
甚至到了不得不動用前妻留下來的遺產活著。
“爸爸媽媽你們別吵了,快想想辦法吧”藺莫都要急死了,偏偏這種時候兩人還要吵架。
他還這么年輕,甚至還有機會嫁入王宮,攀上皇室,他不能去坐牢。
“想辦法,我能有什么辦法,藺辰不要我賠償,欠下錢的是你們兩個,你們自己想辦法去吧”
雪萊伯爵一甩胳膊,轉身就要走,大有不再理會這件事的意味。
杜娜聞言直接瘋了,撲上去像是潑婦一樣揪住雪萊伯爵的頭發“你想拋下我們,狼心狗肺的東西,老娘今天就和你拼了”
藺莫趕緊沖上去假意拉架,實際上對雪老伯爵下了不少黑手。
原本準備出門去同蓋爾斯家族談合作的藺辰接到醫院來的通知“請問是藺辰閣下嗎”
藺辰莫名“我是,請問有什么事”
“是這樣,您的父親雪萊伯爵現在正在住院,應他的要求聯系您,您什么時間有空可以過來探望”
突然聽到雪老伯爵入院的消息,藺辰愣了一下“請問他是因何住院”
那邊沉默了少許,好似難以啟齒一般“具體還是由雪萊伯爵親自同您說吧。”
藺辰“稍后我會過去的,謝謝。”
結束通話后,跟隨在藺辰身邊的杜勒斯道“有什么事嗎”
藺辰將之前醫院來通知的事情同杜勒斯說了一下。
杜勒斯也沒想到竟然會這樣“需要我們現在過去嗎”
“先不用,人已經送到醫院去了,不會有什么事,同蓋爾斯家的事情解決后再去也不遲。”
雪萊伯爵還不能讓他放棄生意去看他,不值得。
杜勒斯想到雪萊伯爵對于藺辰的所作所為也很難同情起來。
好的時候對藺辰不管不顧問,現在受傷了又來找藺辰過去。
所作所為實在叫人不齒。
蓋爾斯大長老發來的見面地點,是蓋爾斯家族旗下餐廳。
為了今天的見面,特意取消了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