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真來了,
而且還來得這樣快。
杜勒斯眉頭蹙起“藺辰閣下,這件事”
“不用杜勒斯,我可以自己。”
他將懷里的太空包遞給杜勒斯后,推開車門下車。
小黑豹在太空包里見狀,抬起爪按在窺視的窗口上“杜勒斯我們下車。”
杜勒斯推開車門帶著他一起從車上下來。
雪萊伯爵一家早在看到他們的車降落時,就已經先一步從車行下來。
杜娜紅著眼眶緊緊拉著藺莫的胳膊,好像怕一松手,藺莫就會發生不測一樣。
雪萊伯爵則在邊上黑著一張臉。
看到藺辰下車,杜娜先所有人一步開口道“藺辰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黑了心肝容不下你,所有事情都是我做下的,和莫莫沒有任何關系,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懲罰我一個人就好了,求求你放過藺莫好不好”
她悲切地哭泣著,讓跟隨他們一起過來的警官都有幾分動容。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自己親弟弟要跳樓都不過來看一眼”
“閉嘴”站在一旁的年長警官呵斥一聲,“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是啊,年輕人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何況前不久不都在傳,雪萊伯爵府花著過世前妻留下的遺產苛待這位長子嗎,現在看來倒是有點像是真的了”
藺辰看著痛哭流涕的杜娜,臉上表情很淡,看向站在那里面色蒼白,仿佛是一朵經不起風雨摧殘的小白花一樣的藺莫“你也覺得所有錯都是你母親犯下的,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是嗎”
“哥哥,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
“如果你知道你身上穿的衣服、肚子里吃的食物、出門的開銷,氪金提升的選礦能力花的都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產,你就不會花了”藺辰說到這里沒忍住笑了一聲,“這句話你自己都不信吧,好啦,別演了,你們今天過來的目的,我猜猜,法院下了通知,讓你們還錢,如果還不了就要面臨牢獄之災吧”
藺辰一向不按常理辦事,說話辦事也一向直截了當,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戳破事情真相。
杜娜眼淚掛在臉上還沒有完全落下,哭聲卻戛然而止。
藺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哥哥你饒了我吧,我才16歲,雪萊伯爵府已經什么都沒有了,我不能坐牢,那我就完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反正你現在已經什么都有了,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呢”
聽著藺莫的哭嚎聲,坐在車上的年輕警察不自覺地漲紅了臉。
老警官拍拍他肩膀“現在知道自己方才的話有多無知了吧。”
年輕警官梗了半天脖子“我以后不會再這樣先入為主了,我只是沒想到這家人可以如此”
“無恥嗎”老警官替他說出了不好意思出口的話,“若不無恥怎么好意思做下那樣的事,還好意思跪在這里求饒賣慘呢”
“方才藺辰閣下拒絕到現場,恐怕早就知道這群人的目的。”想到自己無知地覺得藺辰冷漠見死不救,年輕警官就覺得自己一腔熱情都喂了狗。
藺辰看著跪在那里即便求饒還要將責任的都歸咎在別人身上的藺莫“我現在確實什么都有了,說起來還要感謝父親,若不是他讓我取締你進入上將府,我還過不上這么好的日子,可就算我現在什么都有了,不表示,你們欠我的,就可以抹掉,你和你母親要為此付出代價,否則這件事不會算了,聽見了嗎,別哭了,擦擦鱷魚的眼淚,也別跪在這里了,別把門前的路踩臟。”
藺辰說完轉身對杜勒斯道“讓他們走。”
將懷里的太空包遞給藺辰后,杜勒斯彈了彈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皺,轉身走向雪萊伯爵一家。
他臉上掛著淺淡矜貴的笑,舉手投足間更是紳士有禮,然而落在雪萊伯爵府二人眼中,卻像是索命閻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