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兩人同時這么說,厲靖薇再度頓住“”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語速立刻就變快了,風風火火道“好的,化妝師化妝師快來給顧老師拆一下頭套”
然后,她看向厲廷欽和顧忱,信誓旦旦微笑道“馬上哦,很快的。”
頭套很快就被拆了下來,化妝師再幫他把妝初步卸了一下,厲靖薇又道“這樣吧,顧老師急著回去的話,可以把戲服穿回去,再慢慢換衣服,反正這個角色的戲已經拍完了,把戲服帶回去做紀念也是可以的”
顧忱點頭,道
“那就走吧。”在這里把戲服換成自己的衣服,回去洗澡又脫下來再換一次,還是挺浪費時間的。
厲廷欽道那行,走吧。”
兩人各自走了出去,片場的人見一人戴了婚戒,一人沒戴,倒是沒有聯想到他們是伴侶,只以為這位西裝革履的大佬,像網上說得一樣,是來拜訪神秘的顧老師的。
到停車場,他們才上了同一輛車。
共同坐在后座,厲廷欽看向顧忱,看見他唇畔的一抹暗紅,他抽了張紙,道“這里還沒擦干凈。”因為是唇瓣偏內了,化妝師卸妝也不好意思去擦,所以留下了。
夜晚昏暗的汽車后座內,厲廷欽拿著紙巾伸手替他擦了擦。
看著那充滿清冷感的染血薄唇,厲廷欽腦海中卻浮現出昨天無意間看到的文字。
“他的指腹抹過謝靜淵唇角的鮮血,卻按進了那微微張合的薄唇中,感受到唇齒間的溫熱,他”
厲廷欽立刻制止了自己腦海中紛亂的念頭,他到底在想什么這些污穢的文字也太影響人的思緒了。
于是他移開目光,皺著眉頭將紙巾遞給顧忱,道“阿忱,你自己再擦一下吧。”
顧忱挑了一下眉,接過紙巾,也沒說什么,自己把唇角的假血擦掉了。
因為上次已經有狗仔摸到了穆氏那家酒店,安全起見,陳助理又安排了另一家高檔酒店的總統套房。
進入套房,厲廷欽一邊脫掉西裝外套,一邊道“你的行李陳助理已經給你拿過來了。”
他解下領帶,又解開袖扣,將襯衫袖子半挽上去,幫顧忱把真絲浴袍拿了出來。
顧忱則是在解繁復的古裝,脫掉一層華麗的繡銀色暗紋的外袍,又脫掉一層襯袍,最里面是一件白色交領中衣,厲廷欽一瞥,就看見了兩抹漂亮的鎖骨。
然后,似乎是不想穿著這個衣服進浴室,顧忱又把這件中衣脫掉了,因為他一直在鍛煉,現在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腹肌,不顯壯,卻讓整個身體的線條特別優美。
“厲總,幫我把戲服收一下吧。”既然說留下來做紀念,還是好好保存一下。
厲廷欽喉結滾動了一下,說“好。”
和仙尊謝靜淵一樣,顧忱是冷白皮,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清冷,所以才會有人這樣寫
他握住他的腰,低語“師尊,您看起來如此冷漠,身體看起來也如此冰冷,不知道是不是熱的呢”
想到這里,厲廷欽又頓時移開了自己的目光,他不該這樣冒犯阿忱的。大概是這些文字太有洗腦效果吧
厲廷欽克制地開口道“阿忱,冒犯了,要不我先進去吧”
顧忱有些奇怪,道“我們都是男的,這有什么冒犯的”
“況且,”顧忱又把拍戲摘下來的銀白婚戒戴回了無名指,“不是已經結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