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讓將雙手交疊放于腦后,懶散道“本來高高興興給孩子們發糖,在看到童童的雙手后陷入了沉思,開口就問他有沒有欺負別的孩子。”
李非決接著林讓的話“能通過一雙手看出端倪,普通人一般做不到。”
趙夢琪點了點頭,迅速接受了李非決的指令“我知道了,現在就去查。”她立刻轉身走出房門。
林讓看向孫誠,不過片刻便厭惡地將目光移開“真惡心,對孩子下手。”
李非決呼了一口氣,握了握拳,破釜沉舟道“實在不行就只能使用最后一招了。”
淺灰色的雙眸微微瞇起,混血般的五官在此刻看起來更加深邃立體,一雙薄唇抿起,額前的碎發隨著他的移動而輕輕搖曳。
林讓一愣“您要用夢境審問”
林讓搖了搖頭,直截了當地說道“不可能,目前的科技根本無法支撐我們去設置他人夢境,只能由做夢者自由支配。”
李非決耐心解釋道“就是因為夢境不可控,由做夢者下意識支配,我們才能讓孫誠卸下心理防線,讓他開口承認罪行。”
李非決接著道“夢境是人意識的表現,就算不能讓他在夢里開口,我們也可以在他的夢中找到有關案件的蛛絲馬跡,放大這些細節說不定就能破獲這起案件。”
“您說的有道理,但是夢境有很大的風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讓入夢者直接腦死亡。”林讓激動地抬起雙手,在空中晃動著,看起來像是一個扮作大人教訓他人的少年,“我國認為控夢術違背人權、改變人類生理習慣、甚至危及大腦,早在三年前就已經禁止了所有有關控夢學的知識,并取締了這個職業。”
李非決沉默了片刻“但法律上仍然有規定,如果警方需要,可以提出申請,進行夢境審訊。只是已經很久沒有高級警官使用這個手段了。”他繼續問道,“還有認識的控夢師嗎”
林讓搖了搖頭道“您知道的,j國控夢術大行其道,以前認識的控夢師早就跑到國外發展去了。”
李非決嘆了口氣“先找一下吧,實在不行我再想別的方法。”
這時,敲門聲響起,趙夢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大,查到那個老師了。”
趙夢琪看著漂浮在空中的電子代碼和字符“那個老師名為宋堯,父親在他出生前就已經亡故,母親在他十七歲時去世。他從小輾轉于親戚家,沒有固定的居住地。他曾獲得過世界級大提琴比賽的冠軍,三年前入職花園小學,成為一名音樂老師。”
她繼續道“檔案記載,他生性孤僻、不愿與旁人多加溝通。我們聯系了學校的學生,孩子們都說這個老師有些怪異,似乎總能看到一些可怕的東西。也許他也是異能者。”
“什么可怕的東西”林讓放棄說服李非決,轉而問道。
“不清楚,異能者眼里看見的東西,你難道指望幾個學生可以看到嗎”趙夢琪抿了抿唇,無奈道。
從剛剛的審訊中漸漸脫離出的李非決問道“夢琪,那個老師”他按了按眉心,思索了一會兒后道,“還有沒有其他和宋堯有關的信息”
趙夢琪搖了搖頭“沒有,宋堯的檔案密級很高,我們的權限差得遠。”
林讓在一旁插嘴道“能讓人這么費盡心思地封鎖信息,”他搖了搖頭,感慨道,“此人不簡單啊。”
趙夢琪揚了揚手中的資料“老大,今天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見見這個宋堯。”
李非決思考了一會兒后,點了點頭。他突然對宋堯產生了興趣
能看見奇怪事物的人目前團體里還沒有這樣的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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