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無情道雖然廣為人知,但具體的東西也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
余山笑了一聲“我自然了解。”
“望山宗現在只有江云回一個人修的是無情道吧。”
“那么除了江云回外,這個世界上,就只有我們最了解無情道了。”
說著說著聲音變小“只是沒想到你居然完全不知道。”
“我還以為你就是我命定的對手呢。”
“我還以為,只要打敗你就行了。”
她的聲音太小,江溫聽不清楚,只隱約聽到“打敗”幾個字,有些驚訝“余道友先前是真的想和我較量”
她以為余山只是想挑釁望山宗。
“挑釁和較量,有什么不同”
余山看向天上,聲音輕輕“在還沒有見到你時,我修行的目標就是打敗你了。”
這次江溫聽清了。
她心里一震,滿是疑惑不解,正要細問余山。
余山繼續問道“江溫,望山宗無情道如此有名,你為什么不修無情道”
“聽說,無情道還能壓制心魔呢。”
她直視著江溫的眼睛,似乎想看到些什么。
但她什么都沒有看到。
江溫的眼睛漆黑如墨,幽深似星空,別人看去時,只能在江溫那雙漂亮眼眸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噠噠噠”。
腳步聲輕輕。
是望山宗的一位主峰執事。
走近后看到余山,他似乎有些遲疑。
江溫點頭后,他才開口“江真傳,按照先前的計劃,都安排好了。”
“知道了。”江溫站了起來,在舟頭抬眸看向四方。
那主峰執事退下后,余山湊到江溫面前“什么事啊”
江溫沉默。
“懂,本天才懂的,肯定是望山宗的機密,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余山一臉理解。
她這個活潑耍寶的樣子,跟陸搖搖倒有些像。
江溫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余山了。
最初的印象隨著近一步接觸被一而再再而三推翻。
“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安排,指的是對魔族的反殺安排。”
“魔族勢弱,這些年對新起的人族天才越來越趕盡殺絕,想以此絕了人族未來。”
“青云賽天才群聚,魔族不會沒有動作。”
江溫解釋。
“但青云賽確實風平浪靜啊。”余山道。
她沒在城里逛,不知道妖族小殿下遇刺的事情,而且妖族小殿下和人族天才是兩回事,風平浪靜也說得過去。
“是,所以回程肯定不簡單。”
“江溫師姐就那么肯定魔族會出手”余山眼神嚴肅。
“別宗回程會不會出事我不知道,但望山宗一定會。”
江溫迎著余山疑惑的眼神,繼續道“因為我在。”
“魔族魔君和魔后死在我師尊劍下,魔族最恨的就是我師尊。”
“但師尊修為高深,常年在回云峰閉關,魔族沒有機會。”
她是江云回的弟子,還是少年就成名的天才。
魔族殺不了江云回,自然千方百計想殺她。
以及借此讓江云回痛苦。
“那我不是很危險了怎么辦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