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見此情景,趁機說道
“殿下莫不是還想要屈打成招即使殿下用刑,小人還是那句話,我是與大家一同從原州過來的。我們都是被災荒逼迫得背井離鄉的苦命人,哪就里有人指使了。”
這人的話,立即引來其他人的贊同。
“就是啊,要說指使,那也是老天指使,是老天害得我們如此。”
百姓們既容易被忽悠,也容易被煽動,眼見他們的說話聲越來越大,云舒用手壓了壓示意他們安靜。
沒想到曹誠喝止幾聲沒有反應的流民,見到云舒的一個動作,就安靜了下來。“我們還是看看殿下怎么說吧。”
云舒小聲交代身邊的一名兵士,隨后那人帶著十多人將那九人圍住,動作利落地就開始脫他們的外衣。
“干什么脫我衣服”
“還有沒有王法天理怎么青天白日搶人衣服啊”
此時的天氣已經冷了,這些人雖然衣服破爛,但也里三層外三層穿了好幾件。兵士們完全不顧他們的叫喊,三下五除二脫了他們破爛的外衣。
直到此刻,外圍的流民才瞪大了眼睛。
只見這幾人脫了外衣后,露出里面干凈整潔的里衣,而且布料一看就柔軟無比,不是他們這些流民能夠穿得起的。
外面的流民們面面相覷。
“這”
“怎么會這樣難道他們真的是別有目的”
云舒起身,踱步到他們面前。
“你說你們與他們是一起的”
云舒指了下圍觀的流民,隨后轉回視線繼續道“可是他們都是來自于原州受災的幾個鎮,且都是農戶,受了災吃不飽飯,才成了流民,不知道哪個流民能穿得起這么好的細棉里衣
即便他們有這么好的衣服,也早早拿去換糧了,怎會道餓得啃樹皮的時候,還舍不得幾件衣裳呢”
那人滿是灰塵的黝黑臉上滿是焦急,云舒卻給了他最后一擊。
只見云舒一指他腳上的鞋子,“不如你再說一說你一個普通農戶,是如何穿得了一雙軍中制式的靴子的吧”
雖然這雙靴子被人刻意做舊做破,已經與他原來的樣子大相徑庭,但是軍靴的鞋幫以及鞋底都是克了特殊紋路圖案的。
普通人是萬萬不可能有這么一雙鞋子的。
云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總不至于說,你打死了一個軍中之人,搶了他的靴子吧”
直到此刻,那名嘴硬的流民才終于跪倒在地。
其實云舒自己是看不出來靴子有什么問題的,即使是常年居住在宮里的原身也沒有這方面的認知。
這個問題還是曹誠看出來的。
在云舒讓他去抓人后,他就問自家殿下怎么看出人有問題的。云舒不知如何回答,索性將這個問題重新拋給他,讓他自己多想多看。
最后曹誠一臉驚喜地報告給云舒這個情況,云舒這才高深莫測地點了點頭,表示他猜對了。
曹誠開心不已,他只是不知道,自家殿下不僅愛騙敵人,還愛誆自己人。
至于云舒為什么會覺得里衣也有問題,是根據他們穿在外面的鞋子都舍不得換一下,那看不見的里衣就更加不會換了。
反正他有標準答案,至于抓人的推導過程,詐一詐,總能找到線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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