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他們的糧草也不夠這么花呀。陛下給殿下的糧草和銀錢記錄,他可是看了的,并不算多。平白多出兩千人吃兩月,萬一人數再次增加,到時候吃到西州的時候,怕是所有糧都給他們在路上吃完了。
到時,還怎么讓西州百姓來領糧啊肯定完不成承安帝交代的任務。
“那不是就是欺君之罪嗎”
云舒再次嘆口氣,呂長史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有點死腦筋,他解釋道
“既然陛下說的是糧草分給西州百姓,那我們帶著的這些流民算不算西州百姓如果你覺得沒有戶籍就不算。那么明天開始,你就帶人給他們全部登記成冊,直接帶著他們的戶籍冊去西州。”
“既是我們西州的百姓,那這些糧草給他們吃,就是合情合理的。”
西州是云舒的封地,云舒說這些人是西州百姓還給他們登記戶籍,那么他們就可以是西州百姓。
他現在就是要明著撬云瑋的墻角。
你不是不要這些流民,還用這些流民害我嗎那我就把這些人全都拉走。讓你啥都沒有。
人跑了,地荒了。他倒要看看,到了明年開春,少了那么多人的原州,要怎么組織春耕。
呂長史還有疑慮,“但這么多人到了西州,到時候我們的糧草都給吃完了,他們可怎么活下去啊以及原州蘭州分散了那么多流民,即使我們放出了告示,他們也不一定能夠看到,總不能我們一路找過去吧”
云舒直接光棍,“車到山前必有路,我還沒到西州,哪里知道西州的情況。到時看著安排就好。”
反正這年頭,不管干什么,最怕的就是缺人。
“不管是開荒,還是放牧,都要人干,就算是打造兵器,也是要人的”
曹誠掀簾子進來的時候,聽到的正是“要人打造兵器”,他嚇了一跳,驚訝道“打造兵器”
說著,他重新回身,偷偷摸摸掀開車簾往外看了幾眼。
鬼鬼祟祟的模樣,看得云舒和呂長史一臉莫名其妙,“你干什么呢”
曹誠確定周圍沒人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后,小心翼翼地湊近云舒和呂長史,小聲說道
“殿下,我們這還沒到西州呢,你怎么就想著要反的事啊”
呂長史
云舒
都說武夫的腦子是單線程,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曹誠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得呂長史都懷疑起云舒是不是有要反的意思了。畢竟殿下今天的舉動,確實很不尋常啊。
云舒對上兩人一個懷疑一個你就是的眼神,無奈地嘆口氣,表明自己的立場,“我沒要反啊。”
“我們都被發配到西州了,怎么反呀從西州打到京都,先要經過重兵把守有天然地理優勢的河西四州,然后要么走河套諸州,要么從山南過去,不管走哪個都不太好打。最重要的是,我現在手里也沒兵啊”
云舒一攤手,表面自己無辜得很,沒想到對面兩人不僅沒有打消疑慮,還更加驚訝地看著他。
曹誠聽聽殿下說的這些話,連路線都規劃好了,還說沒有想法也就是現在沒有兵權,才作罷罷了。
呂長史沒想到殿下已經想得如此深了,自己以后的路到底該怎么走
云舒要是知道他們心中所想,肯定要給自己喊冤。
他一個正直無比的良民,怎么就被你們一個個的懷疑呢
他就是看了下地圖,順嘴那么一說罷了。況且這地圖還跟他原來世界的差不多,也就是名字不一樣而已,他能瞬間想到攻入中原的路線,不是很正常嗎
見這兩人還是不信,云舒索性岔開了話題,“我讓你挑的人,你挑好了嗎”
曹誠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答道“已經挑好了,都是個中好手。”
云舒點頭,“行,這樣你再去挑一些機靈的嘴皮子利索的流民,讓那些兵士每人帶一名流民同行。”
“好咧,屬下這就去。”曹誠應下后,立即轉身跳下去,挑人去了。
呂長史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殿下這是安排曹校尉干什么去”
云舒重新給自己倒了杯水,年輕人也不怕涼,徑直喝了一口涼水,勾著唇角笑著道“你之前不是問怎么讓其他流民跟著嗎”
“我讓他們挖墻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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