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斷絕糧草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戰術,但這個方法卻極其有效。
甚至他們的糧草,根本不需要對方斷絕,因為本來就在對方手中。
這也是云舒編造了一個販鹽的商賈,不說賣鹽的是西州軍的原因之一。
即便突勒那邊懷疑,也會很快打消疑慮。畢竟兩軍交戰數十次,他們根本沒有見過西州軍中,有那么一位唇紅齒白弱不禁風的少年。
至于新上任的夏王。
怎么可能
一國皇子怎會有一身的商賈市儈氣
只要熬過這半年
余達被云舒“不會再忍饑挨餓”的話,說得激情澎湃。這不就是他們這些人一直想要的嗎
想到云舒身上的那只裝著土豆的木盒子,余達更加激動了。
很快,很快的
蕭謹行沉默了一下,然后做了個在云舒看來也有些驚訝的決定。
“從今天開始,西州軍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照舊訓練,另一部分也去開墾荒地,兩方每月輪換一次。”
龐農傻眼,“將軍,為什”
然而他還沒有問完,余達就率先應了下來,“是,將軍”
直到余達領命之后,蕭謹行才轉頭問云舒“不知殿下誰開墾,土地歸誰的公告,是否對西州軍同樣有效”
這點云舒自然不會阻攔,西州面積很大,只要挖的井渠夠多,就有足夠多的可種植綠地。
“自然。”
不過蕭謹行也沒打算跟百姓們擠作一團,他看中了另一塊地。
誰也沒想到,他們在馬背上隨意閑聊的幾句,今后會改變整個西州,甚至是整片西域。
蕭謹行讓余達等人帶著糧草牛羊回了軍營,至于分給云舒的那份,自然會留出來。
云舒見接下來沒他什么事,于是捧著他的小木盒,顛兒顛兒地回了都護府。
都護府內,呂長史和曹誠都不在,想來是都去了城北。
既然他們不在,云舒也就沒去議事廳,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他的院中也沒留什么人伺候,只有個負責灑掃的丫鬟,名喚喜兒,正是他從京都帶來的。
喜兒見云舒回來,嚇得趕緊行禮,云舒揮了揮手,讓她先出去。
隨后,云舒就打開木盒子,拿出一柄小刀,將那顆發了芽的土豆,小心翼翼地切開。
等他切完才
發現,蕭謹行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他的房間。
蕭謹行見他停了手,伸手指了指切成小塊的土豆問道這樣切也能種嗎
本作者瓏韻提醒您穿成炮灰皇子后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土豆上已經發了芽的地方,每一個都單獨分開了。他拿起不帶芽的那塊,指給蕭謹行看,“這是芽眼,每一塊只要帶了芽眼,就可以正常發芽種植。光滑不帶芽眼的,發不了芽,種了也沒用。”
蕭謹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家幾代都是讀書人,哪里下地干過活。知道糧食種植時間,還是在外打仗才了解到了一點。
正經種地,他是一點都不會的。
所以,問題又來了,云舒是怎么知道的
蕭謹行看了云舒一眼,轉而問道“需要我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