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趕緊跪下,“小人身邊的護衛,就剩下這十幾人,且大部分都帶了傷,不能再護著小人回家。所以,小人斗膽想從殿下這里雇一些人護送。”
云舒“你是想讓我的人,送你回家”
胡老板趕緊擺手,“不是不是,小人只是想請他們護送小人到烏思,烏思那邊有小人的朋友。”
既然對方是要雇傭,自然是給錢的。反正云舒手里的護衛不少,且雙方還有合作在,對于胡老板的這個請求,云舒自然不會拒絕。
得了云舒準許的胡老板,帶著人離開都護府,去了西州城剛剛才重新開業的驛館休息。
等到胡老板離開,龐農還在義憤填膺,“這些馬匪也太囂張了,居然就這樣明目張膽地在大雍殺人越貨”
“是啊,之前西州這邊也有不少劫掠的突勒馬匪,還是將軍帶著我們巡視邊界,滅了好幾撥之后,才少了起來。”
來劫掠的突勒馬匪,并不全是突勒兵,有些是突勒貴族集結的小股勢力,來大雍打秋風的。
龐農捶手,“就要將他們打服打怕,他們才不敢過來”
云舒一直聽他們討論著要打馬匪,于是好奇地問道“怎么打”
若是以前,像是軍中這樣的議事,肯定是不會帶云舒這樣的外人的,但是自從上次一起賣過鹽后,龐農好像是默認了殿下就是他們西州軍自己人。
于是他想也沒想就說道“自然跟之前一樣,看到他們就打呀”
云舒繼續道“很明顯,他們一看到西州軍就跑了。甚至連這次劫掠的地點都不在西州,而是在沙州那邊,你們就算是巡視,應該也巡不到沙州那邊去吧”
龐農直接被云舒給問愣了。
由于蕭謹行并沒有阻止云舒參與討論,于是其他人也就接著云舒的話繼續討論著。
“這些馬匪太雞賊了,知道我們不好惹,就避開我們,轉而挑沙州那邊下手”
“就算要打,我們也打不到沙州那邊呀”
“但是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呀。雖然商隊是在沙州遇襲的,但是他們本來就是打算從沙州來我們西州的。要是大家都不管,那以后豈不是沒人再敢來我們西州了
”
這事,不光蕭謹行他們西州軍不能答應,就算是云舒也不會答應的。
要發展,就得有經濟。沒有貿易往來,可不就是斷了經濟嘛
“據我所知,沙州那邊也是巡視的,只是不如我們這邊這么勤。要不我們知會沙州那邊一下,讓他們也像我們一樣巡視”
“開什么玩笑,沙州和西州同為州府,就算是將軍去說,對方也不會聽的。”
“那怎么辦就讓馬匪繼續這么猖獗嗎”
“”
大家眾說紛紜,但由于那些馬匪小股作案,且避開西州軍,他們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法。
總不能滿大漠里,到處溜達著找他們吧
蕭謹行一直沒說話,他見云舒提了問題后,就不再說話,于是問道“不知殿下有什么好辦法”
云舒突然被人點名,詫異地看了蕭謹行一眼,隨后問道“我要是的意見好使,那蕭將軍能不能也配合我一件事”
蕭謹行“什么事”
云舒瞇眼一笑,“不是什么難事,也不會讓蕭將軍為難,只要蕭將軍到時候不阻止我就行。”
蕭謹行一想,云舒在西州干的所有事,他好像都沒有阻止,也阻止不了。況且,云舒之前還幫著他制鹽賣鹽,他好似一直也沒幫上什么忙,于是說道“只要不違背道義。”
云舒笑,“自然。”
見兩人談妥,龐農迫不及待地問道“殿下,你有什么好主意”
云舒笑著看著眾人,緩緩問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釣魚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