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光扣不成帽子,還反被對方抓住了把柄。
薛庭心思一轉,當即決定換個說法。
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個假笑,重新換上一副虛假的面孔。
“夏王殿下有所不知,自從得知有馬匪劫掠過路商隊之后,我們沙州軍就開始日夜巡視了。今日就算你們沒有滅了這波馬匪,等到我們趕到,他們也一樣一個都跑不了。”
云舒冷笑一聲,沒想到這人的臉皮居然這么厚。
還等到他們趕到,對方一個都跑不了。
今日如果不是西州軍,而是換成真正的普通商隊,只怕等他們趕到,這隊人的尸體都已經涼得透透的了。
云舒氣的不光是這人扣西州軍帽子,更氣的是對方對于商隊安危坐視不理。
就算馬匪難抓,難道就不抓了嗎
就等著他們禍害百姓
至于對方說的“日夜巡視”,云舒一個字都不會信。
要是沙州軍真的巡視了,不說巡視整個沙州荒漠了,就算是只巡視這一條商道,保證商隊的安全,也不至于那么多人慘死在馬匪手里。
云舒冷然道“沙州城外馬匪作亂的事,本王會一五一十上報到朝廷。”
說著,云舒看了下蕭謹行。
蕭謹行當即明白,他回頭看了眼薛庭,勾了下唇露出一個嘲諷的笑,轉頭吩咐眾人即刻啟程,返回西州。
薛庭聞言,當即慌了。
其實劉經義在發現有商隊遇害之后,就已經下令讓他去城外巡視。但是薛庭巡視了兩次,一直都沒有發現馬匪的蹤跡,后來就懶得再去。
反正城外也沒有什么百姓,馬匪躲起來,他們巡視也是浪費時間。
今日出來巡視,還是因為早晨的時候劉經義提了一句,他才不得不帶人出城的。
如果朝廷怪罪下來,他第一個要受到嚴懲。玩忽職守的帽子,扣得嚴嚴實實
薛庭見這一行人要走,當即揮手。
于是四百多人的沙州軍瞬間擋住了云舒和蕭謹行等人的去路,隱隱有包圍的架勢。
這次換成蕭謹行開了口,他當即擋在了云舒的身前,厲聲問道
“薛庭,你什么意思”
西州軍這邊見被圍,當即抽刀,沙州軍
那邊也不落于人后,同時抽刀相對。
兩方對峙,互不相讓。
薛庭道“夏王殿下不是要去沙州采買嗎,怎么半路就要回去了既然這一路不安全,不如就讓本將護送殿下去往沙州。至于這些膽敢謀害殿下的匪賊,就交給我們沙州軍吧。
殿下放心,既然他們敢犯上作亂,本將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薛庭說得義憤填膺,但目的很是明確。
他又想搶功了。
沙州城外馬匪肆虐,殺害過往商隊的事已成事實。如果夏王真的上報給朝廷,那他手里有俘虜的馬匪,就可以免去責罰,甚至還能有功。
薛庭的如意算盤打得震天響,瞎子也聽得出來他的意圖。
蕭謹行冷笑一聲,道“半年不見,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薛庭對于蕭謹行的嘲諷毫不在意,他既然敢圍困,就已經盤算好了。
直接殺了蕭謹行和云舒是沒有必要的,還會惹出更多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