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蕭謹行剛無意識地應了聲好,就見云舒瞇了下眼睛,笑得像是小狐貍。
“還請蕭將軍幫我一個忙。”
蕭謹行瞬間意識到不對,突然面露警惕,“幫什么”
云舒笑了笑,道“去抓馬匪之前,你可是答應過,會配合我一件事。其實很簡單,就是希望蕭將軍能陪我去一趟沙州。”
蕭謹行剛要問去沙州干什么,就聽到遠處突然有人驚呼起來。
“有孩子掉水里了”
“快救人吶”
新西州城是有水的,而這個水則來自于城東城西挖掘的兩條井渠。井渠水從地下出來,匯入城內人工修筑的溝渠,形成了寬約四尺的明渠。
這條明渠雖然窄,但卻是整個西州最長的,因為他蜿蜒覆蓋了整個新西州城,日后將要維持整個西州城百姓的生活用水。
聽到有人落水,云舒和蕭謹行趕緊趕去了人群聚集的地方。
圍在此處的是三十多名十五六歲的少年,以及兩名西州城水渠管事。此刻其中一名管事,正氣得沖少年們高聲發火
“讓你們不要帶孩子們過來,你們非不聽,現在出事了吧”
“他掉進去多久了”
少年們瑟瑟發抖,“我們在種樹,沒注意。”
“沒注意你們帶人過來,都不看住的嗎”
少年們這會兒又急又怕又悔,只能帶著哭腔求管事“求您救救小飛,他娘還等著他回家呢。”
管事被哭得心煩,氣著說道“救,這這么救呼吸心跳都沒了。盡人事聽天命吧。”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管事還是將人抱起來,頭朝下倒立著,試圖將嗆進去的水給拍出來。
云舒與蕭謹行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正是管事正使勁抖落小孩的畫面。
云舒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攔住,“快把人放下”
聽到聲音,圍著的少年們趕緊讓開了一條道,讓云舒和蕭謹行進去。
而管事在看到云舒的時候也是一愣,城內出現了人員溺亡,還被夏王殿下給逮了個正著。管事心里一慌,就要跪下來請罪,被云舒急急攔住。
“行了,先將人放在地上。”
說著,云舒就一撩衣袍,就地檢查起溺水的孩子。這孩子也不是別人,正是與云舒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小飛。
管事見夏王殿下在檢查小飛的腹部,趕緊說道“剛剛已經排出了腹中的積水,但人還是沒有醒過來,心跳和呼吸也沒有,脈搏剛剛也沒了。”
管事的話很明顯,這個孩子沒了呼吸心跳和脈搏,說明已經死了。
但云舒卻不愿意放棄,脈搏才剛剛消失,還是有機會的
云舒一臉嚴肅,一邊將小飛胸前的衣服解開,一邊頭也沒回地對蕭謹行吩咐。
“謹行,幫我找個東西墊在小飛腰下。”
云舒剛說完,一團衣服就遞到了他的眼前
。
側頭看去,正是蕭謹行身上那件厚實的外袍。
兩人對視一眼,蕭謹行問道“這個可以嗎”
云舒只看了一眼穿著單薄里衣的蕭謹行,隨后點了下頭,“可以。”
他輕輕抬起小飛的上半身,讓蕭謹行將衣服疊好后,墊在小飛身下,使得小飛的頭部后仰到六十度左右。
隨后云舒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
只見他左手捏住小飛的鼻子,右手扶住小飛的小巴,隨后深吸一口氣,將這口氣全數渡給了小飛。
現場驚得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