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尷尬地將這個殺傷力未知的小弩,藏到身后,解釋道“就就做個手工,玩具而已。”
蕭謹行突然有些喪氣,聲音有些悶悶的,“原來殿下已經做出來了。那之前那般說,其實是在教我,就像你每次上課那樣”
云舒滿頭問號,不明白蕭謹行在說什么。
他教他什么了
目光微垂,見到蕭謹行手里捏著的白紙,上面好像有字。
“你找我,是要給我看這個嗎”
云舒邊說邊要上前,將蕭謹行手里的紙接過來,沒想到卻被蕭謹行躲了過去。
蕭謹行將紙藏在身后,硬邦邦道“殿下既然已經做出來了,那在下就不獻丑了,告辭。”
說著,就要掉頭離開。
云舒“”
這是鬧哪樣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也不再管突然有些別扭的蕭謹行,直接將紙從人身后給拽了出來。
“什么東西這么神神秘秘,給看又不給看的,”云舒展開一瞧,頗為驚訝道“咦,這是你剛剛畫的嗎”
蕭謹行目光掃向一邊,低低地“嗯”了一句。
嗯完,又緊接著道“感謝殿下傾囊相授,西州軍感激不盡。”
云舒“”
他目光掃向剛剛為了拿蕭謹行手上的紙,而暫時放在了桌上的那只小巧的弩。
這東西簡直跟蕭謹行紙上畫的一模一樣,而且蕭謹行還貼心地畫了分解圖,并清晰地標了各個部位的名稱、尺寸和用途。
當然了,云舒這玩具小弩,本來就是基于蕭謹行最想要的東西抽出來的。
云舒“”
很明顯蕭謹行誤會了自己。
他要怎么告訴蕭謹行,這東西并不是自己做的,自己也不是在教他,更沒有特意為西州軍設計弩。
因為他壓根就不知道連弩長什么樣子,該怎么做。
他真的只是想要一把槍防身而已
云舒沉默片刻,決定還是不搶蕭謹行的功勞。
雖然自己了現代槍械彈夾連發的思路,但是真
正動手將箭匣改造到弩箭上,使之成為連弩的,還是蕭謹行。
云舒默默地將小弩塞入懷里,隨后正色道“蕭將軍設計出了可連發的連弩,是西州軍之福。”
蕭謹行沒料到云舒會這么說。
一個能連發的連弩,能將西州軍遠距離戰斗力提升數倍,也能大幅度減少西州軍的戰損。
若是云舒制弩的消息傳開來,那他在西州軍中的聲望,能得到大幅度的提高。那時候對于西州軍來說,云舒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藩王了。
蕭謹行頓了頓,既沒有應下也沒有反駁。
云舒并不知道他具體怎么想的,只以為對方同意了。
于是,他將圖紙遞還給蕭謹行,笑著問道“你給這弩起個名字吧,比如蕭家連弩、謹行連弩什么的”
蕭謹行卻覺得這弩的名字并不適合帶上親王的名諱,于是道“不如就叫西州連弩。”
云舒想了想,覺得聽著好像也不錯。于是拿起前幾天才讓人做的炭筆,在圖紙上大手一揮,寫了“西州連弩”四個字。
這張由蕭謹行繪制云舒題字的圖紙,第二天就被送到了木工坊。
很快第一批單弩,就改造成功。
云舒沒去管軍中弩箭的情況,他在點人收拾行囊,準備去烏思。
而在去烏思之前,云舒將丁嘉禾叫到了面前。
“殿下。”丁嘉禾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進來,對著云舒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