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你回來。”
像是覺得話不對味,他又補充道“它們等你回來挖。”
云舒笑著揮手,“說好了的,可千萬別讓人給我挖了。行了,我得趕緊走了,再晚就得露宿野外了。”
蕭謹行目送云舒走出很遠,直到龐農湊過來,他才轉過頭,瞥了龐農一眼。
龐農“將軍,人影都看
不見了,還看吶”
蕭謹行冷冷道“回城。”
龐農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將軍不高興了,跟在后面小聲嘀咕。
“,莫非將軍在西州呆煩了,也想跟殿下一樣,到處溜達溜達放放風,這會兒心都飛走了”
一句沒落全聽到的蕭謹行“”
云舒緊趕慢趕在天黑之前到了烏思的邊鎮魯東,由于樓陽明之前也與蕭謹行那邊做過兩次精鹽交易,魯東這邊的守軍對于從大雍來的商隊已經很熟了。
在羅延給看守城門的守衛塞了銀兩后,守衛并沒有搜查云舒這支商隊的物品,只簡單掃了幾眼后,就讓云舒入了城。
只是云舒并沒有在樓家的酒樓中見到樓陽明,還是酒樓掌柜告知云舒,說自家東家前些時日回了都城。
烏思國土并不大,或者說西州周邊,除了北面的突勒和南面的瓦耶外,其他的國家面積都很小。
魯東本就是邊鎮,達官貴族并不多,云舒并不打算在這里出手手中的貨物。他想了想,決定今日先在魯東休息,明日再出發去烏思都城。
五日后,烏思都城的樓家酒樓中,云舒終于見到了樓陽明。
只是這次見面,樓陽明整個人都抑郁了,愁眉苦臉唉聲嘆氣,再也不復初見的模樣,像是一只耷拉的小白菜,看著可憐極了。
“閑庭兄,這次怕是你我最后一次見面了。”
云舒嚇一跳,道“莫非陽明兄是得了什么絕癥”
樓陽明噎了噎,有些尷尬道“倒也不是。”
聽到樓陽明說不是,云舒就放下心來,他嘗了一口樓陽明招待自己的葡萄酒,問道“若不是身懷絕癥,陽明兄,又何出此言”
烏思這邊的葡萄酒釀造比大雍早了多年,所以葡萄酒在烏思倒也不算特別難得的東西。
樓陽明見云舒搭話,頓時悲從中來。
“本來我都已經是樓家少東家,馬上就要繼承家業了,沒想到我爹前幾日突然讓我出家為僧,再過幾日,我就得去廟里了”
云舒還是第一次聽說,一個世家大族,讓自己的繼承人出家當和尚。
“為何呀”
樓陽明苦著臉,道“有一日,他做了一個佛子的夢,然后去找高僧解夢,高僧說我家要出得道高僧。回來,他就要把我送去出家當和尚。”
云舒“”居然還能有這樣的事
“你爹是不是想要讓你其他的兄弟上位當家主”
樓陽明嘆氣,“沒有,我爹老來得子,就我一個,連姐妹都沒有一個。”
云舒沉默片刻,悄聲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爹老當益壯,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嗝”樓陽明被云舒大膽的想法,驚得都打起了嗝。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反駁,一道中氣十足的嗓音在兩人的腦袋頂上響起。
“樓陽明,后日你就要剃度出家了,怎么還在這花天酒地還不快回家吃齋念佛。這酒以后不許再喝,要記得守清規戒律”
與兩人隔了一道欄桿的側上方,一個胡子花白的男人,正橫眉怒瞪著樓陽明。
云舒稍稍往樓陽明那里靠了一點,小聲道“你看你爹是不是老當益壯聲如洪鐘”
樓陽明欲哭無淚“”
求求您別再說了
他都要腦補十萬字的狗血家族內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