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往馬后一瞧,馬背側面果然掛了一只酒葫蘆。
原來還有些人半信半疑,這下真的是不得不服了。
“這東西真的神了”
“這哪是望遠鏡啊,這簡直就是千里眼啊”
邊老院長被他們說得一臉懵,“什么千里眼”
云舒卻趕緊說道“這事回頭我與邊老你慢慢細說。”
邊老一看整裝待發的將士們,也知道現在不是自己提問的時候,于是立即讓到了一邊。
蕭謹行將這支伸縮式的單筒望遠鏡收進懷里,妥善放好,對著云舒一抱拳。不管是今日的望遠鏡,還是之前的連弩,云舒都是在實實在在地提高西州軍的實力。
現在西州軍所有將士馬背上的單弩,全都改制成了連弩。到得今日,就該看看它們的威力了
蕭謹行看著云舒,沉聲道“謝殿下助我西州軍。”
這是他作為西州軍統帥的感謝。
云舒抬頭看著幾步之外的蕭謹行,道“應當的,西州軍值得最好的。”
這一句“值得最好的”,讓西州軍的所有將士都大受感動。
從未有人對他們說過,你們值得最好的。
數年征戰,在這一刻,仿佛全都有了意義。
士為知己者死,即便今日折戟沉沙,也無憾。
云舒看著眼前錚錚鐵骨的男兒,也是感慨良多。原書關于大雍最精銳軍隊的結局,實在是太讓人唏噓。
他們本是抗擊外敵最強勁的力量,最終卻死于權利內斗。如果他們還在,那突勒不會拿下西州后,一舉攻入中原,惹得戰火紛飛民不聊生
云舒對著所有人一拱手,道“本王就不耽誤大家了,祝蕭將軍與諸位旗開得勝”
聽得此言,蕭謹行身后的龐農等人,俱都對著云舒抱拳致謝。
直到蕭謹行一行疾馳而出,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邊,邊老才感嘆道“這么多年,老夫也只在西州軍的將士身上,看到過這般的士氣。”
云舒并沒有其他軍隊可以對比,但無論是從蕭謹行身上,還是從龐農等將領身上,甚至于是普通士兵身上,云舒都能看到那獨屬于軍人的特質。
兩人感嘆一番,回頭一起往都護府而去。
“邊老找本王何事”
“殿下,那千里眼是何物”
兩人同時出口,隨后云舒笑道“邊老現在對這些小玩意也感興趣得很啊。”
邊老也笑著回道“任何出自殿下之手的物件,老夫都好奇得緊。”
對此云舒也沒有隱瞞,他一邊解釋望遠鏡的原理,一邊說道“回頭這個也列到教學計劃里。”
云舒畢竟不是專業的老師,課程也是想到哪教到哪。
他在心里盤算著,上次上課是交代了五千字的論文,下次上課,就讓他們每人交五份自己動手做的望遠鏡。
反正鏡片都是磨具壓出來的,也就玻璃廠的師父打磨一下就可以拿出來組裝了。
組裝一個望遠鏡,也不算難吧。
而今日邊老來找云舒,則是為了另一件對云舒來說也很重要的事。
“殿下,近日老夫觀察了中學部學習的情況,覺得我們的老師還是太少了,而且別說學藝不精了,甚至是跟學生們一起學的,有些學的還不如學生呢。現在學生們提出的很多問題,老師們也答不上來。
殿下您日理萬機,能抽出時間來上課就已經很難了,老夫想著,應當招些格物方面的能人異士,來西州學院當老師。
據老夫所知,那些研究墨家的,好似跟殿下您說的機械還有力學有些關聯。還有研究山川河流的,也與殿下提到的地理有些相似,還有那些研究水利、農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