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落葉已經被他們踩得差不多了,俞星河露出滿意的表情,似乎玩得很爽,對他道“小池哥哥,我們進去
吧”
“嗯。”
池恙終究是什么都沒有說,跟他一起進了屋。
遷戶口需要五個工作日,第二周,池恙終于拿到了戶口本。
緊接著他去申請了身份證,這次需要的時間更長,要十五個工作日才能辦下來。
光是補齊證件就花了整整一個月,距離俞星漢說的兩個月已經過半。
好在這一個月里,俞星河沒有再對他做出更親密的舉動,甚至也不來黏著他要跟他一起睡覺了,經歷過上次的事,他似乎在刻意跟他保持距離。
這對池恙來說是件好事。
可不知道為什么,心底卻隱隱地有一絲失望。
這一個月里他也沒閑著,在網上看了看房子,這里的房租普遍不便宜,但也還在承受范圍內。
他相中了幾個不錯的,都離青云文軒比較近他打算搬走以后去岑老板那里試試,不知道能不能通過考核,也不知道一個月的時間夠不夠書法班開起來,但至少,能給自己找點事做。
這一次的重生十分難得,他不想留下遺憾。
這樣想著,他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沒什么好帶的,他自己一無所有,衣服和用品都是俞家給買的,反正只有一個月,他只帶幾件秋裝就好了。
俞星河送他的文房用品要帶上,可惜桌子沒法抬走。
再然后就是母親留下的東西。
小時候的玩具和書,的確應該拿走,可帶去租的房子更容易丟,還不如就放在俞家。
首飾什么的,也都留下好了。
收拾到最后,只剩下一張他和母親的合影照片。
照片是他那天在首飾盒底下發現的,已經很有年頭,因為一直放在相框里,保存還比較完好。
照片里的他只有五六歲,應該是剛上小學的年紀,母親也還很年輕,對著鏡頭笑得十分開心。
池恙指尖在相片上摩挲,隔著玻璃,輕輕觸碰母親的臉,冰涼的玻璃好像也是溫暖的。
帶上這張照片吧。
正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他隨口道“進來。”
“小池哥哥,”俞星河從門外探頭,“明天你在干什么”
他一眼就發現了池恙擺在床上的東西,直覺告訴他,情況不對。
池恙“你來得正好,我剛想去找你,家里有行李箱嗎,能不能借我一個”
“行李箱你要行李箱干什么”俞星河瞬間警覺,“你這是在收拾東西”
“嗯,我想搬出去住,”池恙說,“已經找了房子,準備這兩天去看看。”
俞星河呆住。
他愣了足足半分鐘,才反應過來對方這話是什么意思,不禁倒抽冷氣“你要自己出去租房”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