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誰他媽的跟你是兄弟。”
在聽到這句話之后,江星遠這是頓了一下。
他想了幾秒。
算了,不跟醉鬼一般計較。
調轉一個方向,直接繞過對方。
這種人酒品不好的人,以后少接觸。
黃浩見江星遠直接無視了他,更是氣得頭頂冒煙
也不再多說廢話,直接動手。
江星遠見黃浩來真的,不由眉頭一皺。
他今天不想跟人打架,前幾天才被家里管教了一番。
所以直接躲開了黃浩的攻擊。
黃浩見江星遠四處躲藏,便更相信對方是個弱雞,下手更加的肆無忌憚。
江星遠看著黃浩已經打紅眼了,快速的躲避著,突然視線倏地落在走廊的另一頭,那里站著一群高大的黑衣安保。
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黃浩看江星遠像條滑不溜就的泥鰍一樣,怎么都打不中,心中愈發的急躁。
卻沒想,江星遠突然停住下來,他頓時心中一喜。
然而就當他拳頭落下的時候,視線突然一黑,仰著頭,目光詫異地看著這群身穿黑色制服的高大aha安保,手上立即傳來轉心的疼痛。
這是什么情況
“不好意思,我兄弟喝醉了,在耍酒瘋,我一個人按不住他。”
“無妨。”
這道清冽悅耳的聲音,像是黑暗中突然乍現的一絲靈光,緊接著他便嗅到了淡淡檀香。
江星遠微頓,不由自主的看過去“多謝啦,兄弟。”
他看到眼前的男人,突然愣了一下,雖然只恍過一個側臉,卻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
男人穿著一身黑衣,但清逸出塵的氣質,看起來可不像是一個安保。
對方給他的感覺,像極了冬日的雪,純白,冰冷。
他剛才清楚的聽到有人喊了一聲,九爺,是男人的稱呼嗎但對方的年紀看起來也不大那可能身份尊貴。
他也才反應過來,剛才對方口中的那兩個字,似乎也不是對他說的,而且一旁的安保。
“留下兩人。”
男人沒理會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江星遠目送著對方身影直至消失,才收回目光,這只是一個短暫的交集。
想到剛才的自作多情,他摸了摸鼻尖,雖然冷了一點,但人還怪好心的。
“我沒醉快點放開我”
留下的兩個安保將黃浩壓制住。
黃浩開始大喊大叫起來“江星遠,你卑鄙無恥,有本事單挑啊,喊人算什么”
“王八蛋,誰他媽的跟你是兄弟”
“我沒喝醉你才醉了”
黃浩一身的酒氣,加上一副狂躁的樣子。
在眾人眼里,這不是發酒瘋,是什么
安保并沒有理會黃浩怒吼,這樣醉酒的客人,他們可見多了,隔三岔五都有這樣耍酒瘋的,所以處理起來輕車熟路。
像這種情況如果放任不管,就會像剛才一樣,影響到會所里其他的貴客。
剛才的突發那一幕,讓他們看得心驚,還好那位貴客沒計較。
他們一般會將這些耍酒瘋的客人,帶到單獨的房間,讓其好好休息,等待第二天酒醒離開。
“拜拜,麻煩你們了。”
見終于將事情解決了,江星遠不由輕吐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咚的一聲。
似乎有什么東西,從黃浩身上掉落在了地上。
是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