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誰有錢,誰就是爹,很現實,也很真實。
江星遠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早就認清楚現實。
很快,他便回到了江家。
江星遠看著所有人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頓時有些心慌。
難道真的是要他去商業聯姻
怎么辦
他要跑嗎
江星遠朝后退了一步,突然感覺到身后抵了一個東西。
他一扭過頭,便對上管家的一雙波瀾不驚的眼眸。
“老爺在書房里等著您。”
管家一把推開了書房的門。
他一眼就看到站立在書房里江宏遠,對方身形高大,五官立體,依稀看得出年輕時俊朗的模樣。
“江星遠,你又逃課出去鬼混”
江星遠對上那雙銳利的眼眸,心頭倏地一跳。
他有些心虛地辯解道“什么是又逃課我可沒有天天逃就這么一次。”
“在啟明、東辰、華成這幾所學校時,你都沒有逃課嗎這已經是第四所學校了,也是最后一次機會,你要是再被趕出來,我看誰還敢收你”
“這又不怪我。”
“你還想狡辯現在不僅要喝酒,還學會了燙頭,將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難道是我污蔑你嗎”
聽到這一聲聲如雷般的怒吼,江星遠一下子就熄了聲。
“我花了那么多工夫,捐了那么多錢,圣英才勉強將你收了進去,之前你也答應我了安分守己地將這兩年的書讀完。”
“你才安分了幾天,又故態復萌”
江星遠當個鵪鶉,垂著腦袋,低眉順眼地說道“就捐了一棟圖書館,您不是有的是錢嗎”
江宏遠聽到這句話,一股怒火頓時涌上心頭,再好的涵養在此刻也消失不見。
“我的錢難道是大風刮來的嗎”
“你看看你這兩年給我惹了多少麻煩事不僅逃課,還早戀,打架斗毆,成天惹是生非,這張老臉都被你丟盡了。”
“等等。”
江星遠見縫插針的說道“我可沒早戀”
聽到這句話,江宏遠立即瞪一眼絲毫不知悔改的江星遠。
“我難道說錯了不成嗎是誰大庭廣眾之下,扒了掉陳局長兒子的褲子又是誰打破了張校董兒子的頭嗎又是誰搶了人家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攪渾了兩家的婚事,對方到處宣揚非你不嫁”
“”
江星遠的眼睛轉了轉,眉頭微蹙,難道要跟他商業聯姻的人難道是顧萌萌嗎
可這朵爛桃花,他明明早斬斷了的啊
他看著江宏遠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解釋道“可是他們罵我野種,這不是當著我的面打您的臉嗎他們怎么罵我都沒關系,但是罵您可不行我可是維護您的臉面。”
江宏遠深吸一口氣。
“而且,什么叫我搶他未婚夫這個我不同意是他未婚夫覺得我長得帥,喜歡上我,這是他的事,跟我也沒關系,而且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我已經義正詞嚴地拒絕了,總不能套麻袋,給人丟河里去,我是江家二少爺,又不是街頭小混混,您說是不是”
“你”
江宏遠聽出來江星遠話里有話,頓時氣的瞪大了眼睛,呼吸不暢,指向江星遠的手指不停地顫抖著,眼見快要被氣暈過去了。
“來人,家法伺候。”
江星遠看著江宏遠喊人,暗叫一聲糟糕,撲通一聲,立即跪在了地上,他抓住對方不停顫抖的手指,緊接著厚著臉皮貼上去。
他眨了眨那雙漂亮到過分的眼睛,擰著大腿,硬生生地擠出點水汽來“我的親爸爸,您別生氣,我錯了。”
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要是打我能讓您覺得舒坦一些,您就打吧。”
只見漂亮的銀發少年揚起脆弱的脖頸,側過頭,將白玉似的臉貼在他的手上,漂亮的眼眶里盛著淚,里面滿是倔強與委屈。
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看起來好不可憐。
張宏遠的身體一頓,心中盛怒的氣焰,瞬間被澆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