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遠想不起來,就決定不想了。
等他在做完了一切之后,打算便收拾回家。
在臨走的時候,他撿起地上的衣服給人披上“大晚上的,免得著涼。”
他就當沒看見對方殺人般的目光,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怪貼心的。
此時,謝家老宅。
書房里,穿著一身唐裝的中年男人,正神色專注寫著字。
如行云流水一般,字跡蒼勁有力,力透三分。
謝淮見狀謝榮安不說話,清秀的臉上難得帶著一絲緊張,他急急地問道“父親,你難道真的想跟江家聯姻”
他害怕他的婚事直接就這樣定下來了。
他早讓人打聽過那個江二少。
聽說對方早年走丟,在外流浪,一直生活在貧民窟里,沾染了不少的陋習,是一個十足的街頭混混。
近兩年才被江家找回來,又不學無術,一直惹是生非,跟人打架斗毆爭搶男友。
并且蠢笨如豬,這兩年就換了三所學校,還留了兩個年級,其同齡的人已經參加高考,成為準大一新生,而那個江家二少,到現在還在讀高二。
即使聽說,那個江家二少長得還行,他也沒什么好感。
覺得對方大概是一個被酒色掏空的蠢貨。
他怎么能會嫁給這樣一個人
更何況他心里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越這么想,謝淮的心中就愈發不甘心,他鼓起勇氣,繼續說道“那個江家有什么好的,如果十幾年前的江家,還可以看一看,但現在江家已經走下坡路,況且當初跟江家也只是口頭婚約,作不作數,都是您的一句話”
“阿淮。”
謝淮頓時閉上了嘴。
終于最后一個字寫完,謝榮安將手中的毛筆輕輕放下,他拿起剛寫完的作品,吹了吹未干的字跡。
“之前我怎么教你的”
“您說,凡事不驕不躁。”
“你這般浮躁,養性的功夫還是沒做到位,佛經養性,這本經書你拿去。”
說著謝榮安將桌上的佛經遞了過去“每天抄寫十遍,有不懂的,可以去請教你九叔。”
“阿淮,身為謝家的oga,你的婚姻從來都不是你自己能做主的,我希望你能早點明白這個道理。”
“等到江家的人到了之后,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嗎”
“知道了,父親。”
謝淮拿著捧著手里的佛經,緩緩地垂下眼眸,遮蓋住眼底的不甘。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到了去謝家老宅的日子。
“之前的那套說辭,都記住了嗎到了謝家,就不要想在家里那么任性,不要忘記你是來做什么的”
江宏遠側過頭,看著旁邊腦袋探出窗的少年。
江星遠此時無比興奮,剛才聽說這邊一整個果林都是謝家的,他們走了這么久,都還沒走到謝家的大門。
等到他回過頭,便看到江宏遠沉著臉,心想不知他又怎么招惹到了地方。
“對了,您剛才說的什么來著”
剛才江宏遠似乎跟他說了什么。
江宏遠心頭頓時冒出一股無名火,他感情說了半天,都白講
但馬上就到謝家,不好發作。
他閉了閉眼睛,將心頭的火氣壓下。
江星遠看著江宏遠閉上眼睛,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
不說就不說唄,還生氣
他理解,年紀大了,更前期到了。
很快,就到了謝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