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被氣得沖昏了頭,直接沖了過去,抑制不住的aha信息素,開始暴虐,但他還沒有觸碰到江星遠的衣角,就被人一把給攔了下來。
隨即,謝君卿語氣微冷,“謝朝。”
謝朝全身僵硬在原地,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一時沖動,差點就犯下忌諱。
“九叔”謝朝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此刻,整個佛堂鴉雀無聲,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謝君卿眼眸緩緩轉動,毫不意外,對上了身后的一雙流光溢彩的眼眸。
只見漂亮的少年在看到他之后,呆愣了瞬間,很快便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并且還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到的。
您可以跟我說。
江星遠盡可能表達出自己真善美,從那雙漂亮的心靈窗戶傳遞出去。
他不知道謝君卿有沒有收到。
但許久的對視,讓他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江星遠他被這不安的氛圍,弄得心中焦躁。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這個清冷儒雅的男人終于輕啟薄唇“松手。”
江星遠呆了一秒,似乎腦子還沒轉動過來。
與此同時,兩人之間的互動,引起佛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不對,是手上。
江星遠順著眾人的目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那雙手,在不知何時拽緊了謝君卿的衣服。
他的兩只手,將那極好的面料給拽緊了,炸開的褶皺如同一朵菊花一般盛開。
下一秒,他手一松,菊花變成了咸菜干。
這
江星遠瘋狂地眨了幾下眼睛,神色頓時有些慌亂,他生平鮮生出這種無措來。
不慌,遇事千萬不能慌。
哪怕是天塌下來,還有高個的頂著。
江星遠嘿嘿一笑,帶著一絲討好“我剛才被嚇得有些緊張,對不起,我幫您弄一下,很快的。”
他立即伸手,將剛才被自己拽皺了的衣擺,用手撐了撐,似乎沒有多大的變化。
“不用。”
在對方話音落下的瞬間,江星遠手抖了一下,一不小心沒有控制好力道。
只聽見撕拉的一聲,衣擺被江星遠撕開了一道口子。
佛堂里所有人在看到這一幕,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見過蠢的,但沒見過這么蠢的,這樣的蠢貨怎么出現在了謝家
雖然皮相還行,但蠢得令人退步三舍。
哦,對了,聽說這個蠢貨,是謝淮的之后的未婚夫。
呵,那謝淮太倒霉了。
對于謝家這么龐大的家族來說,這些都不算是什么秘密,在江星遠進入謝家老宅的那一刻,消息靈通的人,就已經知道了。
在寂靜之下,佛堂里暗流涌動。
謝淮在感受到那似有如無的打量目光之后,他看著佛堂里惹人注目的江星遠,眉頭不由緊鎖,抿緊了唇,嘴角不悅地向下撇著。
他現在心里很不爽。
都怪江星遠這個蠢貨,在進入謝家的第一天就到處惹是生非,得罪了謝朝,不然就不會有這么一系列的事情。
現在又當著所有人的面得罪了九叔。
雖然不知道九叔等下會怎樣懲罰對方。
他看到江星遠那張出眾的臉上,露出討好而愚蠢的笑容,便心生厭惡。
但只要一想到,這個人從小便與他訂下婚約,之后極有可能成為他未婚夫,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怨恨來。
他憑什么要犧牲自己的幸福,守著一個愚蠢平庸無能的丈夫過一輩子。
他為什么是謝家的oga。
謝淮心中憤恨,低下頭掩蓋住眼底的郁色。
江星遠看著手里被撕壞的衣角,神色呆滯幾秒,大腦一片空白,他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