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特意挑了一個舒緩音樂的歌單。
一路上，兩人都無話。
遲意在上海本地上的大學，大一那會兒他自己在寶山路買了個公寓，平時沒工作的時候他更愿意來這邊歇著。這里私密性要強一點，連陳哥都沒有這座公寓的鑰匙。
回到公寓，遲意邊走邊脫衣服，高定西裝丟了一地，走到臥室門口時正好脫得只剩一條內褲。
祝渂跟在后頭一條一條將衣服撿起來，看著他光溜溜的身體直樂“你倒是隨性。”
遲意沒聽見似的，從柜子里拿出一條嶄新的浴巾“我去洗個澡，你去那邊洗。”
祝渂將衣服連帶著自己的外套還有眼鏡一塊丟到沙發上，臨走前在他挺翹的臀上捏了一把，“行，那就看我倆誰先洗完了。”
約莫十分鐘后，祝渂腰間松松系著浴巾，肌肉線條恰到好處，邊拿毛巾擦著頭邊往遲意臥室走。
進去時，遲意已經在床上坐著了，一雙眼睛正定定地瞧著他。
祝渂反手關上門，把毛巾往旁邊書柜上一丟，邁著長腿走過去，“怎么洗這么快。”
他伸出手，卻摸到一片冰涼。
祝渂一愣，“洗的冷水澡”
遲意沒回答，而是打開床頭柜第二層的抽屜。
“沒套了。”遲意盯著他，平靜地問，“今晚還做嗎”
祝渂蹙起眉“你沒準備”
遲意覺得今晚多半做不了了。也好，正好留點時間捋一下思緒。他把抽屜重重往回一推，砰的一聲，引得祝渂驚訝地看了他好幾眼。
“上次你來的時候就用完了，之前又一直在拍戲，沒時間準備。”
祝渂那玩意兒挺大的，一般超市賣的勒得疼，第一次試戴失敗后兩人一直都是在網上買的大號。
每次都是囤了一箱，但用起來很快。
“做嗎。”遲意盯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一遍。
他想說，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哪知對方卻傾身壓下來，雙手抄到他腋下一把將人抱起放到床中央。
輕吻落在他潮濕的發頂。
“你不介意的話。”
“”
遲意沉默地湊上去，親他的喉結。
床墊聳動，雪白的墻壁上，兩個人影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一起。
窗外傳來不知誰家的貓叫聲，懶洋洋的。
臥室里充斥著各種曖昧的聲音。
浪潮交迭中，祝渂一邊吻他一邊喘著氣兒在他耳邊說，“身體變燙了。”
回答他的是一陣破碎的言語，拼拼湊湊只能聽個大概。身下的人眼尾紅紅的，眼角和睫毛上還沾著未干的眼淚，正適應著這磨人的節奏。
他咬著手指，似在隱忍什么。
“別忍著。”
祝渂掰開他汗濕的手，低低道“遲意，知道么，你的叫聲就跟這貓一樣。”
“我今天真的不帥嗎”
“”
遲意眼神濕漉漉的，正呆呆地盯著他看。
良久，他用那幾乎啞了的嗓子答非所問，“你再用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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