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沫沫“沒花錢”
那她桌上的這是什么
路沫沫很快從四人口中得知了此事緣由。
確實是沒花錢,秦少的詩集,都是秦少親手白送的。
排得越往前,版本越珍貴。
路沫沫看著詩集包裝殼中夾著的金箔紙,陷入了沉默。
是她誤會秦少了,這不是盜版書,這是做慈善。
6
又過了幾天,大隊委開會時,路沫沫從韓宣文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有關秦少詩集的事情。
自從秦裕寫詩以來,家里人一直希望能幫他出版。
然而秦家準備了一千萬出版費,聯系了五十家出版社,最終都被退稿了。
一般的出版社給的回復都是“抱歉,您的文章暫未到達本社標準,請繼續努力”
只有一家小型出版社,給出了最中肯的回應。
“您給的確實很多,但是別的文最多是一萬字里抄襲幾百字,可是您這本是二十八個字里抄襲二十八個字,我們就算不要臉,也沒法給您出版呀。”
一怒之下,秦少爸干脆收回一千萬,自己開了一家印刷廠。
別人不給它們出版,那他們就自己印
兒子的愿望,他必須要給兒子達成
后來,就有了一月一度的圣愛德堡高級學院內部小型送詩集活動。
7
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龍少和洛小草再次很巧地和路沫沫蘇小小坐在了一桌。
這回甚至還多了個人,憂郁詩人秦裕。
秦裕懟著大米飯,吃飯的時候看起來也很憂郁。
“裕,你和沫沫大姐,也說說你留學的趣事唄”
龍少提議道。
“好。”秦裕抬起頭,“我在美國留學的時候,每個寢室都需要競選一位寢室長。”
“那時候,老師拿出了一個蘋果,問我們是什么。”
“而我,剛好學過這個單詞,我第一個回答了,ae。后來,我就成了我們寢室的室長。”
秦裕淡淡一笑,卻驅不散他面上永遠的愁云。
路沫沫難道美國居然有一個比圣馬雅舒高級學院還高級的學院
于是路沫沫問道“秦裕,你是去哪個學校留學的”
秦裕云淡風輕地答道“減州大學新金山分校醫學中心。”
路沫沫震驚。
居然是聽上去這么正常的名校么
路沫沫掏出手機,百度了一下。
減州大學新金山分校醫學中心,是個精神病醫院。
8
后來,路沫沫再次從韓宣文那里得知,原來當初秦少出國,不是去留學的,是去治病的。
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去留學的。
盡管每天只需要躺在床上,偶爾才會學習一些東西,但秦裕沒有絲毫起疑。
畢竟在圣愛德堡高級學院里,和在那邊的學習節奏也差不多。
唯一的差別只是圣愛德堡高級學院只桌椅,而減州大學新金山分校醫學中心還床。
秦裕覺得,花了這么多錢的留學,待遇好一些,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