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龍少的故事都完結五年了,這場宴會的主場,當然是小闌總和許悠。
可是小闌總現在不在。
他堅守著當初和悠悠“不喝水”的約定,但是他痛苦地發現,這場宴會上,有醬骨頭、酸菜燉粉條、小雞燉蘑菇、大豐收,但是沒有湯。
小闌總實在是渴得不行了,只能先出去找湯喝。
和一般的高級大酒店一樣,這家高級宴會廳也開在一個鳥不拉屎的郊區。
所以,小闌總已經出去找湯二十分鐘了,至今尚未歸來。
2
女子顯然是在陷害許悠。
龍少本來是準備第一個沖上去看熱鬧的,但是他發現路沫沫正在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啃醬骨頭。
既然是沫沫大姐師父做出的決定,肯定有她的道理。
于是龍少也按兵不動地沒動。
司徒瓏原本也想去看看,但見自己最喜歡湊熱鬧的弟弟都沒動,想來是路沫沫姑娘告訴了弟弟什么玄機,司徒瓏便也沒動。
韓宣文根本不在意那名女子如何,只是在與奶奶聊著天。
韓宣文的奶奶耳背,壓根沒聽到那名女子的呼聲。
金黎最討厭的就是看熱鬧,這幾年在居委會,但凡有人圍觀看熱鬧,就意味著肯定沒好事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又來工作了,還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是不僅又來工作了,而且要寫報告做宣傳方案。
何況,金黎得看著孩子,根本不可能動。
宴會廳內原本有人是想去看熱鬧的,但是他們剛走幾步,就突然發現宴會廳的氛圍有點不對。
世界第一首富沒動。
第二富一家子沒動。
第四富也沒動。
這么多大人物都沒動,肯定有他們的道理。
他們都不動,那自己萬萬不能當這第一個動的人啊。
“我想起來了”
按兵不動的群眾中,響起了些許竊竊私語。
“你想起來什么了”
“我想起來剛剛龍少和司徒總圍著的人是誰了”
“就是現在淡定啃骨頭的這個”
“對對對,就是她不就是當初,掀起宴會穿s服潮流的人么”
“原來是她吹口哨吹得不輸鋼琴的天才”
當初參加宴會的那些貴族少爺小姐,和現在參加宴會的這些上流社會人士,其實基本上就是同一撥人。
路沫沫到現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那根本不是人嘴能發出的聲音么
那邊的女子還在大聲委屈著試圖引起他人的注意。
路沫沫也不太清楚,這女子都叫得這么響亮了,為什么沒人去圍觀。
她是因為骨頭上最后這點肉她啃不下來難受,實在抽不開身才沒去圍觀的。
可是現場啃骨頭的,似乎只有她一個人。
愛看熱鬧不是人的天性么
難道這些上流人士,都能逆天而行了
大概是大家嫌宴會上啃骨頭不雅觀,那盤醬骨頭,就路沫沫一個人拿了一根。
其實燉得挺好吃的。
3
女子喊了半天,愣是沒見一個人上前。
女子突然覺得自己的努力好沒意義。
她又是演動作戲又是背臺詞還得代入充沛的情緒,結果演了半天居然一個觀眾都沒有
演員最大的痛苦,莫過于演了半天,根本沒人看。
女子頹然跌坐在地。
她突然感覺,自己這一輩子,過得真的好失敗。
“女士”許悠疑惑問道,“我真的沒有推你,不過你這是摔傷了”
女子抬頭。
對上許悠疑惑的目光后,在那一瞬間,她竟是無比感動。
不,不是沒人看。
至少,她還有一個觀眾
許悠,她唯一的觀眾。
而她,竟然還想陷害她這個唯一的觀眾。
女子突然感到無比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