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魔淵的時候,老頭一把抓了十四個靈石給她。
下午回來進鎮子2
買加了優質靈獸肉的餅四個8
剩下的不多不少,正好四個。
零零“差一個。”
溫子怡猶豫片刻,還是上前一步準備敲門“剩下一個,我們先欠著。”
話剛說完,大門的位置一道結界亮起,一只虛化的手伸了出來。
溫子怡“”
溫子怡嘗試著將手里的四個靈石放上去。
沒反應。
零零看她“好像不可以。”
于此同時的院子內,裴恒看著門外的一大一小。
若是他方才沒有聽錯,這兩人認識他。
也不對,其中一個不是人。
再加上早前在封魔淵引起的魔氣異動還有那些消失的魔氣
裴恒面容平靜,但是眼底卻波瀾四生,白日里的興奮與顫栗蔓延,其中又夾雜了幾許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躁動。
體內的魔氣似乎感受到他情緒的變化,開始兀自翻滾了起來。
裴恒的記憶當中,沒有父母的影子。
他自幼跟著師父裴元、也就是夏國前任大將軍在夏國北境的軍營里長大。
夏國北境異獸作亂頻繁,他稍長大一些之后,就開始跟著師父剿殺異獸。
他無法修習靈力,但肉身卻又一年年成長的相當強悍,有時甚至可以在不穿戴任何護甲的情況下扛住修士全力一擊。
不論是軍營里的其他人還是師父裴元都覺得他是天生的體修苗子,他們也朝著不斷朝著這個方向培養著自己。
就在這種情況之下,裴恒被培養的愈發強悍,夏國境內甚至開始有人鼓吹他是體修當中百年甚至千年難遇的天才。
但裴恒知道自己不是。
他不知道為何所有能檢測到魔氣的法器在他身上都失了效果,但他從很早之前就能看到體內的魔氣。
隨著時間一年年過去,他體內的魔氣積攢的越來越多,所有人都以為他扛下修士的攻擊是因為強悍,事實上卻是體內的魔氣在運轉。
并且,在這些魔氣的催動之下,他心底升起的暴戾與毀滅一直在加重。
夏國境內對墮魔修士的剿滅力度他清楚。
正是因為清楚,所以從他從沒向任何人提起這些事情,哪怕是他的師父裴元,只能一次又一次沖殺在北境異獸群當中。
后來,他如同師父期盼的一般,成了夏國能以一人之力鎮守整個北境平安的存在,成了和師父一樣的夏國大將軍。
他開始借著剿殺異獸,不斷的將心底因為魔氣滋生出來的暴戾與毀滅排解出去。
他守了夏國北境兩百年,他以為往后的日子也會一直那樣無聊且平靜的過下去。
瞞著的事情暴露了。
他知道是誰發現的異常,但他沒有阻止,放任對方將這件事情傳了出去。
甚至,在對方察覺到他異常的時候,他在一種隱隱的解脫感當中生起了一種可以就這樣順勢將所有人都毀滅掉的興奮感。
為魔的身份暴露之后,夏國從上到下,一片震怒。
不止他,還有他的師父裴元,全部被夏國皇室和三大宗門下了必殺令。
并肩作戰了近百年的北境將士要攔他,他殺了很多人。
后來,裴元帶著他逃到萬淵鎮附近的時候,同他講“裴恒,醒醒。”
他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他要殺掉這些人。
可不知為何,在裴元引走了三大宗門大半的戰力之后,他卻任由那群無法將自己殺死的修士把他封印在了如今的封魔淵。
被封印之后,他再沒強壓著體內的魔氣,魔氣從封魔淵一直蔓延到了萬淵鎮。
近百年的時間里,他再沒出過萬淵鎮,也沒有再像以前那般靠著剿殺異獸來釋放心底壓抑著的煩躁與暴戾情緒。
每次身體里的魔氣達到一個臨界點的時候,他都直接外釋。
他冷眼看著那一批又一批的修士在這些魔氣的侵蝕下墮魔。
就這么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