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眠不想繞彎子,也沒那么多客氣話想說,便直接道“前幾日我在李家村借宿,住在趙大家,趙哥知道我想買藥材,便向我介紹了薛老板。”
“趙大”薛老板既驚喜又意外,“他現在如何了當初他說要回村照顧病重的父親,我還真挺舍不得的,畢竟像他這樣能干的幫工不好找。”
“趙哥父親已經過世了,他現在自己一個人,沒再外出打工,一直在村里生活。”越清眠道。
薛老板感慨地嘆了口氣,沒想到趙大居然給他帶來了這樣重要的機緣,若沒有趙大,他母親現在下如何還未可知。
心里有了盤算,薛老板沒再多問趙大的情況,而是和越清眠聊起了草藥的事。
越清眠把自己列的單子遞給薛老板“這是我要的,可以給你些準備的時間,十月底你幫我運到北邊去。”
薛老板仔細看了看單子,要的東西不少,還有許多不常用的藥材。
越清眠經過考慮,覺得還是讓薛老板送貨過去目標比較小。如果讓蒼莫止的人每個月到懷城來運,容易惹眼。在蒼莫止手臂情況沒有進展之前,還是越少人注意到越好。
“這里面的大部分藥材我這邊都沒有問題,可以為越大夫供貨。但有幾樣我未必能進到足夠的量。”薛老板實話實說,并不托大。
“好。”這在越清眠的意料之中,“你把進不足貨的圈出來,我再到其他地方問問。”
“行。”
兩個人很快達成了買賣契約,越清眠付了一筆定金。薛老板看到越清眠給他寫下的送貨地,只怔了須臾,并未多問。
臨走時,薛老板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笑道“我母親用了您的藥,已經大好。但畢竟上了年紀,又長時間未好好進食,我心里不免擔憂。不知越大夫什么時候有空,能否再到家里為我母親把把脈”
這對越清眠來說不是難事,何況是他給過藥方的病人,后續跟進是應該的“可以。明早我過去,不要給病人大吃大喝,慢慢來。”
“好的好的,那明日我讓馬車來接您。”聽他愿意去,薛老板是半點都不敢怠慢。
越清眠搖搖手“不用接,我自己去便是,順便也想在路上逛逛。”
“那好,我就在家中恭候越大夫了。”薛老板沒有勉強,他現在是分毫都不想讓越大夫不稱意。
之后的幾天,越清眠都待在懷城,而且過得還挺舒心。嘗了不少懷城美食,挑了幾樣準備離開懷城時帶上當干糧。薛老板母親那里他連著去了三天,先是開了湯藥,吃了兩日后,腸胃已經恢復的很不錯了,便給留了食補的方子,慢慢調養。
而這幾日他聽到最開心的事莫過于四皇子蒼聞啟的傳言。說前幾天京中下了場雨,之后每天早上皇四子府后門都被無數蛇蟻鼠蟾占據著,簡直讓人不敢靠近。頭一天出現這種情況時,出門的婆子丫鬟嚇的高聲尖叫,周圍府宅的人都聽到了。
越清眠知道是自己被趕走時悄悄在四皇子府的墻根下埋的藥起效果了。他把藥埋的比較深,所以下過雨后才會起效,想的也是到時候他都離京了,蒼聞啟可別想賴到他身上。
聽說接連幾日這樣,坊間已經開始傳四皇子府是否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才招了這些東西。也有人懷疑這是否是天罰,不然怎么別人家門口都好好的,就四皇子府門口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