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姚冬就沒敢再偷聽,而是低下頭繼續當小破爛兒。心里一陣酸一陣澀,酸澀充盈在胸口。手邊還是那束玫瑰花,而奶茶因為跑得太急,擠歪了瓶蓋,一不小心灑了一口袋。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出去和大蕭說話了吧姚冬撓了撓勁瘦的腳踝,還被蚊子叮了包,真是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沒想到就在這時候,一個腳步聲卻越來越近。他小心翼翼地抬頭,視線再次穿過破洞,老板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回去了,朝自己走來的正是蕭行
糟糕,他不會發現自己了吧沒這么巧吧自己的偽裝非常好啊。姚冬一動不動地僵持,含胸,盡量將身體縮小,期待著腳步聲只是路過,而不是停下。
結果下一秒,腳步聲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我是紙箱子,我是小破爛兒,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姚冬心里默念。
再下一秒,他頭頂的紙箱子被人掀了。
蕭行自上而下地看著他,手里拎著那個破紙箱子。
姚冬自下而上地看著他,手里捧著一束新鮮的玫瑰花。
等了一個晚上就是想等一個合適的說話時機,然而左等右等,等來了最不合適的碰面偶遇,姚冬忽然間反應過來,自己就不該坐在這里偽裝破爛兒。
因為大蕭從小最順手的就是撿破爛兒
接下來怎么辦自己陰暗爬行,當著大蕭的面假裝無事發生爬走也不行啊。
現在就是一個你看著我、我也看著你,你不動、我也不動的僵持,如果有人路過這里肯定會懷疑這邊有兩個人在犯傻,大晚上的不回學校,跑小巷子里頭玩行為藝術。
半分鐘安靜過后,姚冬主動打破了這場藝術。他動動嘴唇,展示微笑,將懷里36朵紅玫瑰遞了出去“對不起,我撒謊了。大哥哥,要花嗎”
蕭行用沉默表示根本不吃他這套,前男友他笑里藏刀,自己左胸現在還有個牙印呢。自己從前前前前男友變成了給予輔食的大爹,然后又變成了做好事不留名的大爺。輩分一升再升,胸圍氣得一縮再縮。
“全隊,都是哥。”姚冬繼續舉著花,氣沉丹田,“你不一樣,你大,是大哥哥。”
“呵。”蕭行微微挑眉,“哪兒大說清楚了。”
姚冬十分貼心地稱贊“有容,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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