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案姚冬渾身一麻,原來是有人想用這種方式栽贓可惜自己當時困得不行,怎么就沒轉身好好看看呢當時那人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正在睡覺的蕭行才下手,幸虧睡在里面的人是自己,不然太難說清楚了。
“怎,怎,怎么辦”姚冬六神無主地看向蕭行。
蕭行先朝他搖了搖頭,狀態很是松弛。他這樣一松,姚冬好像就沒有剛剛那么慌張了,穩穩地安定下來。
“不用找了,也不用報案,陳瀚,你的手表在我床上,但不是我拿的。”搖完頭之后,蕭行拿起手機,在群里發起了語音。
不到一刻鐘,首體大飛魚隊全體男性隊員都集合在姚冬的宿舍里,6名原本隊員外加3名歸化齊齊到位,同時還有負責他們訓練起居的張兵以及游泳總教練羅銳。宿舍里安靜一片,姚冬已經從大蕭的床鋪下來,但是盡量還原了床鋪狀態,特別是枕頭下方的那塊手表更是碰也沒碰。
宿舍面積不算小,但屋里一下子站滿了雙開門,顯得又擠又憋。蕭行作為主要嫌疑人就站在床邊,一臉坦然地目視陳瀚“你認一下,這塊表是不是就是你丟的”
陳瀚點了下頭,走到床頭的位置一看“沒錯,是我的表。怎么會在你這里”
蕭行先是把其余人的表情都看了一圈,像是在鑒定什么,隨后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在我這里,要不你報警吧。”
“到底怎么回事”張兵問,身為教練,他和羅銳的意思都是暫時不要通知警方,不要鬧大。
“我中午加訓,提前完成了今天的訓練任務,下午請了假,出去解決了一下我家里的事,剛回來沒多久。”蕭行一笑,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件事就這么巧,偏偏自己不在,偏偏落在自己頭上。但是,他對這種事也不陌生,小時候在訓練營里就發生過了,只不過那時候別人丟的可
不是名表,充其量就是一條競體泳褲的事。
泳褲再昂貴,和手表也不是一個量級。
“我剛剛回到宿舍,就看見了這個。”蕭行說。
姚冬頓時看向了他,表情里盡是不解。大蕭沒說實話他把自己給摘出去了
“我下午確實不在學校,可以通過調取監控錄像看看,也可以看一下是誰進了宿舍。”蕭行顯然就是想把姚冬摘出去,“我怕說不清楚,我建議報警。”
“靠北,我相信大蕭,他怎么可能拿別人東西啊。”尤涵罵了一句方言,第一個表態。緊接著葛嘉木就說“我相信我兄弟,陳瀚,你別冤枉他。”
“我沒有想冤枉他啊。”陳瀚將大家看了一圈,“你們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才懶得報警,我只想把表找回來。這塊表是我14歲那年比賽的獎勵,后面還有我的專屬刻字名稱,是我祖父送的,不信我給你們看”
陳瀚說著就要去拿表,然而他的手腕被蕭行一把攥住,力道很大。
“你干什么”陳瀚甩了下,“蕭行,我不想追究任何責任了,表回來了就行。”
“但是我得追究,我不能頂著這個莫名其妙的黑鍋,這種黑鍋我頂得還少么”蕭行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件事情的影響力,不管是誰嫁禍,只要查不清楚,那自己就永遠是第一嫌疑人,“我剛才已經近距離看過了,表盤上,有一枚指紋。”
“你想報警,調取指紋”張兵問,如果事情壓不住,那就只能往上捅,不能冤枉隊員。
“我都不用調取就知道那枚指紋是誰的,說不定就是我的。這件事我不想處理,交給學校吧,反正我百口莫辯,但我沒有偷過東西。”蕭行說完就看向了羅銳,“我回來的時候,姚冬在他自己床上睡覺,我問過他了,他一直都在宿舍,但是他根本沒來得及看是誰進來過。”
“我看了。”姚冬才不要大蕭受委屈,這種事不能再發生了,“好多人,一起進來”
“確實是有這回事”米義也站了出來,“原本我們是想增進一下隊友感情,所以唐樂意就說大家伙干脆一起出去吃飯,吃飯之前,我們就在這個宿舍里集合,商量了一下幾天后去哪里聚餐。我們每個人都有嫌疑,都進來過。只是當時小冬的床簾拉著,我們都沒想到他也在宿舍里,我們每個人都是人證。”
“是,是我提議讓大家來宿舍開會的,要說有嫌疑,我也算一份。”唐樂意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