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分開了,是他離開了。”屈南緩緩開口,“他走了。”
場面頓時安靜得很可怕,別說余星源想蹭的車沒蹭上,就連姚冬都差點飆老家話,心臟都要停跳一拍。什么叫“離開了”,“他走了”,是那個意思嗎離世了
余星源更是震動不已,原本想蹭車,沒想到直接被人從車上顛下來,一時間居然找不到安慰的話語。而屈南的眼圈一直紅著,既沒有解釋也沒有往下說,把大面積的想象空間騰出來,豐富的留白供給大家去發揮。
點到為止,才是激起別人好奇心和同情心的茶道,把話說滿就沒意思了。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事已至此,余星源也沒心思再提什么,尷尬又難耐的滋味讓他多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誰能想到自己一開口就捅了個雷,還把人家給惹哭,“我先去找志愿者報到,以后有機會我請你吃飯賠罪。”
“沒關系,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希望別影響你的情緒,明天一定要加油。”屈南見好就收,最后抓緊時間在泡一口茶,然后目送著余星源的背影離開,再回過頭看向了蕭行,“那天在游泳館沒來得及和你好好打招呼呢,明天比賽加油。”
“嗯,多謝。不過我真沒想到白隊身邊有你這樣的兄弟,聽你說話真有意思。”蕭行一直還當屈南和白洋差不多,沒想到這倆人差別巨大。屈南笑著一抿嘴,拿起手中公主粉色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果然,蕭行他什么都聽得懂,他就是懶得說。
“你們先聊,我去看一下明天的行程安排。”蕭行當然什么都清楚,好嘛,姚冬身邊還有這款哥哥,別人9月份是開學,他是跑首體大開了個后宮。
等到大蕭離開,姚冬的老婆餅也沒送出去,無奈地看向屈南“謝謝哥,請你吃餅。”
“謝謝,剛好我也餓了。”屈南很不見外地拿起一塊,掰開后分給陶文昌一半,“都學會了吧”
“啊”姚冬一愣,學什么雖然自己沒找到學習的關鍵,但是不得不承認南哥好厲害,他說話也怪怪的,而且他一怪,余星源就怪不起來了。
屈南搖了搖頭,就知道這孩子沒跟上教學步驟,只好掰開揉碎“有時候說話要動點心機,但有心機不代表不好,心理定位要清楚。還有,雖然你說話弱勢,但要明白自己才是掌控局面的那個,明白了嗎”
“有一點,明白了。”姚冬點點頭,原來余星源一直都在裝弱。
“對方要是和你比慘,你要先承認他慘,轉折是你更慘,但你還是會為他而心痛。自怨自艾的話不要說太多,關鍵時刻也可以撒謊。”屈南又吃了一口餅,就當是
學費了,讓對方覺著你需要他,你離開他就不行,這能懂吧”
“嗯,哥我懂。”姚冬快速地汲取新知識。
“耍些小手段都可以。”屈南語重心長,“而且你得加快速度,蕭行這類人不好抓。”
姚冬有些心虛“真的嗎”
“白洋和我說過他的家庭情況,他倆是一類人,能單打獨斗拼到這地步的人絕對不會為情所困,已經心智近妖,因為一出生他們就被命運篩選過一回,愛情在他們生命里的比重只會越來越少。你和他的優勢一個是從小認識,一個是他現在還小,18歲情竇初開,還能有追回來的希望。要是一個25歲的蕭行擺在你面前,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屈南將自己能點撥的都說了,“趁著他還沒長成完全體,加把勁兒,追到了這輩子就是你的。”
“我,我知道了”姚冬重重地點了下頭。
“你沒問題,就憑你這黃金陣容的后援娘家人,一定能成功。”陶文昌拍了拍他的肩膀。
姚冬又點了點頭,將兩位哥的教導銘記于心,但是記住了是一回事,能不能實踐就是另外一回事。比方說現在他就根本找不到機會,馬上就比賽了,他不能拉著大蕭的手表演并不精湛的茶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