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清楚了,姚冬反而更加糾結。“多多多說幾個字,就露餡兒了”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沒捏好的老婆餅,別人是露餡兒,他是整個餡兒全在外頭流著,讓人一眼就看穿。他微微低著頭,看不清楚大蕭的表情,只能聽到他逐漸變重的呼吸聲。
“那為什么那天不來”蕭行從前前前前男友變成了前男友,不得不說,語氣好了不少。但是他仍舊有一個坎兒沒過去,就是姚冬那天的失約。
姚冬又開始揪手指頭,頭發上的水全往t恤上滴答,總不能把自己受傷的事說了,于是改口“我緊緊緊”
“知道了。”蕭行一看他古靈精怪的表情就知道,得嘞,又騙人呢。
“緊張。”但姚冬還是把這句話給說完了,總不能讓大蕭誤以為自己沒去酒店奔現是因為太緊。這樣太那個了,顯得自己像個擦邊的網黃。
大蕭又安靜了,姚冬停頓半晌,明明自己的大腦小腦已
經亂成一團但還是故作鎮定“那我都說說說清楚了,要不要復合啊”
“不不不不復合。”蕭行緊盯著姚冬的臉說。
姚冬倒吸一口涼氣“你干嘛學學學我說話啊,你這樣”
“我怎么學學學學你了”蕭行學得不亦樂乎,明明是皺著眉頭的表情,但愣是讓姚冬看出了一絲笑意。
“靠,這么好玩兒的事,怎么不早說”蕭行的神情看起來像是找到了什么樂趣,介于困惑和愉快當中。可是姚冬不愉快了,他怎么不講武德為什么要學自己說話
“你學學學我說話,那就是和我復合了,不然你這就是欺負結巴,我把你扭扭扭送最高人民法院。”姚冬順勢往前一步。
蕭行則抽了身,坐在了更衣室中間的椅子上“你你你讓我緩緩。”
“不要這樣學”姚冬憤起而攻之。
“你把繞口令念明白了我就不學了。”蕭行說完就開始自己捋思路,姚冬是個小結巴,這個事實確實需要時間去接受。他坐下后很安靜,姚冬繞著他左右亂轉,最后停在他正前方。
“你生氣啦”姚冬問。
“嗯。”蕭行假模假式地點點頭。
“比賽是不是可可可累了”姚冬又問。
“對,本來比賽就累,剛才還被你摸了一把。”蕭行說。
“摸一下有什么可可可累的,大不了,你也摸摸我。”姚冬知道自己有錯在先,所以主動抻開了t恤下擺,在大蕭還在沉思的時候,用t恤罩住了他。
蕭行就一個恍惚的功夫,自己的腦袋就被包住了,面前就是姚冬對稱的腹肌。
“青春沒沒沒有售價,今天嘗嘗我吧。”姚冬很自然地說,結果下一秒更衣室的門被人推開,3個熟人站在門口。
“小冬你沒事吧剛才他們說你往上跑了”陶文昌帶著唐譽和白洋來找,一開門就看到大蕭的腦袋在小冬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