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有那么像么這就認錯了”叫杰哥的男生把手里的運動包扔給薛業,薛業趕緊接住了,并且解釋道“不像不像,一點都不像,剛才是路燈沒開。你說你來接我下練,我知道你在附近才跑出來找的,然后”
姚冬趁著這個機會趕緊站到了大蕭的旁邊,宣誓主權。聽這語氣他倆也是一對給子啊,既然你們可以,那我們也可以,大家都給,誰也不要說誰。
“主要還是怪燈光太黑”薛業還在解釋,生怕惹人不高興似的,“而且我一上去就發現不對勁了,剛往上一跳我就知道這人不是你。”
“你還往上一跳跳得挺熟練啊。”那男生并不看薛業,而是轉身看向了蕭行,“你哪個隊的”
蕭行原本還想指一指隊服標志,但是今天他沒穿隊服,下午100蝶賽完就套上了自己的黑色t恤。就是這t恤惹事,早知道穿身白的。
“游泳隊的,蕭行。”蕭行說,怎么著,咱倆圓寸現在是不是搞社交環節呢下一個流程是不是握個手
但那邊的人顯然沒有打算和自己握手,要不是現在講究法治社會,蕭行懷疑他下一步會從運動包里拿出一塊板兒磚。這種人放在東三省也是那種繞著走別去惹的主兒,說不定沒事他就暴打薛業。
姚冬也這樣覺著,天啊,薛業真慘,要被家暴了吧
被他們懷疑有暴力傾向的男生重新打量著蕭行,看不透他怎么想的,隨后才說“田徑中長跑,祝杰。”
果然也是體院人,姚冬松了一口氣,中國人不騙中國人,體院人不打體院人,這必須是宇宙真理。
“真的,杰哥我錯了,你聽我解釋,我剛上去就感覺出不對勁了。”薛業還在旁邊徒勞,但仍舊無法更改事實。這樣的氣氛讓蕭行感覺十分不秒,糟糕,自己的大一生涯剛剛開始,不會就被祝杰針對到畢業吧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陶文昌剛好路過,并且走了過來。此時此刻的陶文昌在蕭行和姚冬的眼里宛如天神下凡,自帶光環,披荊斬棘,身負重任。陶文昌也是這個意思,我的媽,蕭行和姚冬這兩個剛開學的學弟怎么惹上這個主兒了
“干嘛呢你們”陶文昌過來先問,同時看到了祝杰和蕭行的穿著,隱隱不妙,糟糕,薛業這二五仔不會認錯人了吧
“我認錯人了。”薛業說。
陶文昌驚天霹靂,立馬看向祝杰。“唉,誤會,誤會一場原本打算介紹你們認識的,這不就趕巧了嘛。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姚冬,俞雅的弟弟”
“俞雅”薛業剛才還
在祝杰面前戰戰兢兢,突然一下子活躍地看向姚冬,“你是她弟弟啊你倆怎么長得不像”
姚冬心里“哇塞”了一聲,原來俞雅姐在學校這么出名,每個人都認識她呢。“是遠遠遠房姐姐,以前都沒見過。”
“哦”薛業一聽,姚冬說話還有點問題,但是馬上忽略不計,眼神閃亮地打量著他。
陶文昌一看,完了,全體院最顏控的人又發現了新的目標,小冬這張臉真的是“禍國殃民”,他趕緊再做介紹“這位是蕭行,和小冬是一個隊的,同時也是小冬的男朋友”
“我不是他男朋友。”蕭行馬上解釋,他除了摸自己胸就是讓自己看他溝子,該解釋的事情一樣沒說,不可能糊里糊涂復合。
沒想到他剛剛說完,祝杰剛剛有所緩和的冷峻目光又看了過來。陶文昌趕緊給蕭行使了個眼色“唉,他倆啊,鬧別扭呢,今天分明天合的,是不是是吧大蕭”
雖然蕭行暫時沒搞懂眼前的狀況,但是他有一顆活分的心,聽得懂昌哥要他說什么。恐怕自己不承認點什么,祝杰一定會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