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冬剛好碰上,他說來你家吃飯,剛好我正想策劃一場體院和農學院的聯合活動,干脆就一起來了。”
姚冬只能順著說嗯,是這樣heihei這些水果是給你你你的,謝謝你請客吃飯。10”
趙宏才一看就是沒做好兩個人一起來的心理準備,表情都調整不好了,但他還是先看了一眼手機,隨后笑著歡迎“那也好,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吃一起吃。咱們上樓吧”
“好。”姚冬淺淺地回應著,直到這時候他仍舊在想怎么把唐譽哥推出去。可是這個計劃始終沒有實施,唐譽哥似乎故意不給自己開口的機會,一直在前面和趙宏才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一下子冷了姚冬,姚冬也實在不明白他們到底有什么可說的。
到了趙宏才家里,他們先在客廳落座。趙宏才搓了搓手,說道“你們先坐坐,我先給你們沏一壺茶。你們都喜歡喝什么啊”
“隨便就好,茶水都可以,我不挑。”唐譽將聊天的話語權牢牢地把握在手中,不讓小冬摻和,“就你自己一個人住嗎”
“哦,不是,還有別人。”趙宏才說著去了廚房。唐譽扭頭遞給小冬一個眼神,又看向門口的鞋柜。姚冬才去看,唐譽哥這是讓自己注意下他家幾口人。鞋柜上有皮鞋、運動鞋還有一雙老年足力健,姚冬簡單推測家里三口,可能是趙宏才、他兄弟以及他們的母親。
看完鞋柜,姚冬再轉向唐譽,哥,我看完了。
那就再看看廚房。唐譽又瞥了一眼廚房的方向。
于是姚冬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和自己預料的差不多,雖然說是請吃飯,但是廚房里沒有絲毫開火的跡象,籠統地一看,連準備飯菜的動作都沒有。
“我和我哥、我媽一起住,平時就我一個人,家里有點亂。”趙宏才這時端著茶水回到客廳,“來,你們嘗嘗,上好的雨前龍井。”
兩杯茶放在姚冬和唐譽面前,淡雅清香的茶香悠然而生,姚冬從來都喝不慣這樣的茶葉,他喝奶茶的茶磚都是黑茶里的四川藏茶,所以只是聞個味道。但這種的茶,唐譽哥身為本地人應該從小喝到大了吧。
可是沒想到唐譽也沒動,只是禮貌性地摸著茶杯,一只手不斷掀開杯蓋,再蓋上,然后再掀開,像是等著晾茶。
“你們運動員平時都挺忙碌吧”趙宏才也坐了下來,“看你們剛賽完就要馬不停蹄趕著去下一趟了。”
“還好。”姚冬也沒打算喝,端起茶杯淺淺一抿,只沾了沾嘴唇,“下一次,是年底。”
“資格賽吧挺好的,你們都未來可期”趙宏才端起茶水一個勁兒地猛灌,絲毫沒有品茶的意思。忽然關著房門的臥室里發出了一點聲音,姚冬那好使的小耳朵動了動,屋里還有人
“哦,我媽在家呢。”趙宏才說,剛說完他的手機又震動了,他趕緊去瞧,一下子把兩位客人冷在一旁。在他看手機的時候姚冬也觀察著他,從他的雙眼里看出了許多情緒,瘋狂、喜樂、沮喪、貪婪以及不正常的專注。
伴隨著他的專注,客廳再次回到了落針可聞的安靜,沉迷的趙宏才和毫無生氣的客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所有的家具擺設都變成了冷色調。等到他再次抬頭,墻上掛著的時鐘已經過去了5分鐘,這下連趙宏才本人也震驚了,立馬站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我有點急事”趙宏才在屋里團團轉,冷汗密集地冒了出來,“我沒注意時間,讓你們等了這么久。”
“沒關系。”唐譽反而不在意,茶都快要放涼了,“趙宏才,你約別人來你家,到底有什么事你還是開誠布公來說吧,我和小冬也不傻。”
姚冬點了點頭,唉,現在再想把唐譽哥摘出去已經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