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漠河禍害
但是這種笑容被姚冬理解為“咱們已經講開了以后還是好朋友”的示好,呆呆地看了他幾秒后綻放出高原赤子般的美好笑容“所以是你賺賺賺了啊,現在擁有這樣的我,十幾年后又能擁有恢復了的我,經典款和限定款都在你手里,還不快好好對我”
蕭行不吭聲,看上去很冷酷也很陰郁。他在這一秒徹底大徹大悟了,自己從小到大受到的不公平對待原來就是為了這個高原黑馬,沒點氣量和承受能力,誰接得住他我就想問問誰能接得住
姚冬正心虛“你還生氣要不我給你跳跳跳個舞吧,鍋莊舞你看嗎我”
然后他又一次被大蕭扛了起來,好似變成了木頭人,只能被人搬來搬去。他大張著嘴,等一下,自己好歹也是個一級運動員,優勢項目貼近國家級運動健將,為什么這么弱雞
等到他被扔到床上還往上彈了兩下之后,姚冬承認自己是弱雞,大蕭就是抓雞的雄鷹,鷹爪正勾在自己的褲子上。布料往下滑,溝子涼嗖嗖,姚冬趴在床上繃緊嘴角,啪嘰一下,后頭就是一聲。
“誒呀”姚冬輕輕叫起來,想起藏族人不能言語污穢,用力地說,“shit”
蕭行手掌微熱,剛剛的大徹大悟比起現在來簡直是小打小鬧,cu直接燒干。他看見了什么姚冬的屁股蛋上頭居然有尼瑪一個笑臉馬克筆畫上去的屁股蛋左右晃動,那笑臉就跟著晃動,像是什么陰魂不散的東西隨時要奪了自己狗命,還發出銀鈴般笑聲。
誰家好男人會不穿內褲來找前男友,屁股上還有一個笑臉啊
“喜歡嗎我的1。”姚冬這時往后看看,“我猜猜猜到了你要生氣,已經準備好要貢獻溝子,看了我上面的笑臉和下面的笑臉,今天就不許生氣了哦,要笑口口口“
“這他媽誰給你畫的”蕭行理智思索了一下,頭頂仿佛冒著綠光,沒法期待一個幸運和一個沖擊,眼尾又不自覺地抽動起來,“是不是唐譽”
“啊”姚冬又不明白了,怎么還有唐譽哥的參與
可蕭行沒法不多想,笑臉是正的,這不可能是自己擰著身子畫的吧,肯定是別人畫。姚冬又和唐譽一個宿舍,住在那1多0少的1101,能幫他的人只有唐譽了
“不是啊,唐譽哥一直沒沒沒在宿舍,我都沒找到他。我自己畫的。”姚冬立馬展示高超技巧,拿出兜里的黑色馬克筆,“在手機屏幕上先畫畫畫,然后往上一貼,就貼上了。真的,真的,是手機轉印,用過都說好。”
蕭行像是不肯相信,拿過筆,在自己手機上畫了個笑臉,趁著筆油沒干往晃動的右邊一拍。啪嘰又一聲。等到手機再拿起來,兩個笑臉沖著他笑,陰陽怪氣加倍。
“行,你還挺聰明,還知道玩這套。”蕭行擰了一把。
沉冤得雪的姚冬再接再厲“那你不不不生氣了吧以后記住哦,不僅要親我上面的臉,還有下面的笑臉”
結果話沒說完,笑臉不僅沒有被溫柔親吻,還被生猛一啃,姚冬立馬疼得嗷嗷叫,大蕭他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啊,這讓自己很難辦
“不要這樣啃”姚冬嚇得呼吸都變重。
“怎么不能了我不是啃得你挺爽的么叫這么大聲。”蕭行捏著問。
“那你有本本本事啃后面,有本事也啃前面啊”姚冬放肆地叫囂,手機早不響、晚不響,偏偏這時候歡快地叫了起來。蕭行從他兜里拿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輕聲一哼,選擇接聽。
“小冬,你在哪里呢”唐譽正在游泳館,原本想要來看6點的比賽,結果耽誤了。
“哦,他在我這兒呢。”蕭行臉上的笑容越放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