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蕭行趕緊接起,心里拉響警鐘,不會還有什么節外生枝吧。等到公安人員說完他才放心,原來是抽空請他們再去做一份詳細筆錄,蕭行連連答應“這個沒問題,我們全力配合您的工作,只不過還有一件事我想麻煩您”
“什么事,您說,我們本身就是為人民服務。”公安回答。
這事太小,蕭行都不好意思開口“也沒什么,就是齊天他搶過姚冬的一個耳墜子,估計幾千塊錢吧,我想問問您,這個還有希望找回來么”
“這個啊,需要犯罪嫌疑人的配合,我幫您問一下。”公安勸道。蕭行趕緊道謝,掛斷電話后心里也知道希望渺茫,齊天他怎么可能會留下值錢的東西,估計早就給賣了。
這樣一想,蕭行又點開了橘色軟件,搜索“藏族耳墜”,從幾十塊到幾千塊都有。正搜索著的時候深淵里浮現了一個人影,響起腳步聲,蕭行撩起薄薄的眼皮,先看到的居然是姚冬的牙。
不知道是不是地域差別,他的牙就是特別白,隨后他人跑出陰影,歡蹦亂跳。
“慢點兒,路不平”蕭行喊他一嗓子。
“我看見了,那個坑。”姚冬雙手都拎著東西,往店里張望,平時這時候肯定好多人啊,怎么今天就大蕭一個,“他們,去哪兒了”
“快年底了,放兩天假。”蕭行可能是聽他說話聽得久了,不知不覺
也開始用短句,果然是精神污染3,以后不會也跟著結巴吧
“那姐姐呢”姚冬又找找,沒看到蕭純的身影。
蕭行先接過他手里的大包,滿當當全是寵物用品,怪不得半天不回來,原來是去買這些了。“她今晚公司團建,明天同學聚會,不回來住。”
“哦”姚冬的聲調瞬間充滿了不可言說的粉色氛圍感,“也就是說今今今晚就我們兩個人”
“還有這個。”蕭行揉了揉小狗頭。
這敢情好啊,姚冬立馬活力充沛,這就是天時地利人和吧,所有外在條件都準備好了,內在核心插件是不是也該預熱了
“笑什么呢你”蕭行一看他的嘴角就知道他憋著什么屁。
“在想,什么時候我我我換個稱呼,咱倆現在算是復合了吧”姚冬幫他鎖上大門,怕大蕭夜里光著屁股跑了還特意上了兩道鎖。蕭行又拿銅鎖掛上再去收卷簾門,別人墊著板凳去夠的把手他一抬胳膊就碰到。
“誰和你復合了我可沒說。”蕭行故意瞥他一眼,“看你表現吧。”
看我表現我的表現可隨時隨地上演。姚冬放下手里另外一個包,從后抱住他,兩只手壓在那對稱的胸大肌上。t恤雖然肩寬合適,但顯然胸圍剛剛好,完美勾勒了線條的同時又裹得非常緊繃,然而有一種很想讓人撕開它的視覺效果,狠狠地蹂躪
“老公。”姚冬的額頭抵在蕭行的后脖子上,故意喘息給他聽,今天我高原小王子就要為你做i,“你好大”
蕭行對于他的咸豬手已經非常熟悉且縱容了,但聽到他這樣說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想笑,強忍著問“哪兒大啊”
“這里。”姚冬喃喃地說,“胸肌,好壯。要不要回回回房間,讓我仔細看看”
“先吃飯吧你,一會兒再餓暈了。”蕭行回身拍了下他的屁股,走向了電飯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