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招我”蕭行馬上說,但是并沒有把褲帶子系上。不得不說他還是挺享受,別看姚冬總是咋咋呼呼,其實他挺會接吻,也很會用這種方式哄人,舌頭深度的纏綿就能讓他們的尾椎骨發麻,然后一寸一寸往上麻,一直麻到頸椎上頭。蕭行不甘示弱,低下頭順著他的脖子往上舔,他們短暫地沉浸在偷偷干壞事的竊喜里,明明隔著一道門就是大批大批的運動員和各隊教練,甚至還能聽到志愿者的敲門聲。
可他們都不管了,沉浸在對方的呼吸里和摩擦里,像“偷情”一樣,從別人眼皮子底下偷出時間和機會。
姚冬親得很投入,一開始確實是想打個岔子,沒想到親出了火來。但他的手馬上停下,盡管大蕭樂意但他們也不能賽前胡搞,可他實在太喜歡聽大蕭在自己身上重重喘氣,于是忍不住掐了他一把。
“嘖。”蕭行倒喘一口,“你別鬧了,鬧出火來不好收場。你自己也收斂點兒,晚上別自己玩兒。”
“我才不不不是那種人呢,我清心寡欲”姚冬拍了拍他的屁股。
蕭行系好男德褲帶,守護貞潔一樣。“你別逗了,最后叫得跟什么似的,我又不是沒讓你爽夠。”
“我哪有其實,很痛苦的”姚冬一想起那感覺來胸肌都繃哆嗦了,跟在大蕭后頭看他的大臀肌。
“別逗了,你都爽死了。”蕭行彎下腰,打開行李,準備拿參賽證件。忽然間屁股上被人狠狠一拍,震得他男性之源都跟著抖了,下意識地快速回過身來,看到姚冬揚著手,準備再落一掌似的。
“干嘛呢”蕭行匪夷所思。
姚冬表情認真“爽嗎”
蕭行腦袋快要冒煙,強忍著,不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扭曲“你是覺得,自己有本事把我打爽了么我打你的時候,和現在的情境不一樣。”
“那憑什么,我不能打打打你啊,你也爽一把。”姚冬氣不憤似的,“我,我要互攻”
蕭行愣了一下,隨后上前一把捂住姚冬的腦門子,試了試他的體溫“大賽之前可別發燒,不能吃藥只能硬扛。你現在除了說胡話還有其他的癥狀么”
“哼,你,等著,比比比賽結束了我就反攻,我要把你壓在身下蹂躪,像騎馬一樣,看你高潮不斷”姚冬舉手發誓,高原男人勇攀高峰,絕不認輸。蕭行則低下頭繼續往外拿洗漱用品,點著頭敷衍道“嗯嗯嗯,我收到通知了,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話音剛落,1505的房門就被志愿者敲響了,姚冬跑過去開門,
拿進來一份日程表和水立方周邊的地圖手冊,從用餐地點到健身房全部標注得清清楚楚。他對這一切都非常熟悉,已經是水立方的常客,可蕭行作為初來乍到的那個,看什么都挺新鮮。
不愧是曾經的奧運村,周邊服務應有盡有,蕭行將小冊子收好,沒多會兒羅銳教練就發信息集合了,飛魚隊要去看看場地。
大家在酒店門口集合,一共18人,加上兩位教練一共20人,由專門的運輸小車送到場館門口,此時準備看場地的隊伍不止他們一支,已經聚集了幾十人。姚冬頭一回跟著大蕭一起走進這里,比之前任何一次來都開心。
里面的裝潢還是老樣子,顏色基調以藍白兩色為主,好似進入了一個巨大的水細胞里。從運動員通道進入比賽區域又是另外一番天地,當他們步入比賽主場時,姚冬聽到蕭行明顯地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