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這份疑惑蕭行陷入沉睡,睡夢中又回到了小時候,蕭純和張琪苒兩個“惡勢力”逼著自己二九天出去跑步,二個人的嘴邊都有團團白氣,跑完步一起商量著長大了就去冰雪大世界玩一整天。
等到這個夢睡醒,幼年時期的張琪苒和蕭純都消失了,他還在1505里頭,旁邊有一個姚冬。姚冬好像也剛剛睡醒,張了張口,卻沒吭聲。
“做夢了”蕭行問。
姚冬抓著自己的脖子,掙扎地說“寶,寶,寶”
“喊我寶貝兒啊這又是什么撩撥我的小把戲”蕭行很心機地問,順手拽掉t恤。嗯,最近胸肌充血,胸圍111,圍度可觀。
“寶寶娟”姚冬只覺得喉嚨啞得生疼,“寶娟,我的嗓子,怎么成成成這樣兒了”
寶娟蕭行頓時就明白自己這衣服是白脫了,趕緊光著膀子給他倒水去。
比賽加上網絡風云,這幾天的火氣終于給姚冬的嗓子干倒了,在這最后一天沙啞起來,喉嚨顯然上火。下午他再怎么喝水都無濟于事,隊醫雖然害怕他扁桃體發炎可是也不敢用藥,只能勸他再撐一撐,錦標賽只剩下最后幾小時。
姚冬只能忍著,雖然難受,可是一看到香蕭蕭就覺得自己這點苦不算什么,今后自己還要陪他游地球二圈。
帶開幕式和閉幕式的票都格外搶手,開賽前一個半小時就來人了,還差半小時比賽已經座無虛席。姚冬腫著嗓子,跟著7名競爭對手一起去第1檢錄室,在這里接受檢錄的不是人,而是競技泳褲。他們必須要展示泳裝標識,就是那個國際泳聯認證的二維碼,證明無論是材質還是款型都附和國際通用標準,合格之后才能進入第2檢錄室,在這里才是人的驗證。
檢錄,熱身,一通流程全部搞定,就等著7點鐘開賽。時間一到,穿著羽絨服的運動員走向賽場入口,迎接他們的是單人介紹。
泳道按照預賽成績的4、5、3、6、2、7、1、8進行編排,姚冬就是第4名,所以這回使用比賽第1道,第一個介紹的人就是他。他聽到廣播里說著自己的姓名和大學,腳踩ugg,身穿羽絨服,接受觀眾和鏡頭的歡迎。
可是腦海里卻反復涌現張琪苒那日的話。
“大蕭他爸媽是他5歲那年走的,他爸爸是退伍軍人,和我爸是戰友。夫妻倆開大貨,干運輸,一直干得不錯,結果遇上了別人疲勞駕駛那天是蕭行的生日。”
“他爸爸很疼他媽媽,所以孩子也隨了母性。就因為隨母性這事,他爸爸和他家里都鬧翻了,家里人說過,這孩子以后我們不認。”
“大蕭他確實回大伯伯家里偷過東西,他去偷他爸媽的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