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心的烤紅薯很好吃,但或許也是因為肚子餓的緣故,姚冬和薛業這頓吃得特別香,甚至意猶未盡。所以吃到最后兩個人都十分珍惜,平時紅薯皮上剩余的那幾絲不放在眼里,現在卻當成了好東西。
“你夠吃嗎”吃到最后薛業還問,因為他知道游泳項目是不用忌口的。
“好像,不夠。”姚冬舔舔嘴唇,剛剛分給白隊半個,完全沒吃飽。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買20個,帶回去也好和同學分分。走,咱們再去看看,說不定她還沒走呢”薛業在饑餓的驅使下看向了派出所的正門口,結果這一看不要緊,怎么剛閃現的那個人影那么眼熟
臥槽黑色的長款羽絨服,黑棒球帽,還有那首體大一成不變的黑色運動包。
“杰哥”薛業愣住了,趕緊用力地啪啪啪拍了拍姚冬的大腿,起來起來起來起來,這抓包現場太過刺激。雖然他很想表演一個一秒起立,可也不能直接把小冬從身上掀下去。
完了完了,杰哥來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誰告訴他的來不及細想,薛業的視線里又出現一個熟悉的人影,等一下,杰哥什么時候學會影分身了有絲分裂了啊
而慢了蕭行半步擠進來的祝杰一看薛業那“臥槽怎么還有一個”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又又認錯人了
聽到了背后的腳步聲,姚冬也霎時間扭過了臉,下一刻騰地一下原地起立,還差點和薛業來一個頭碰頭。“你你你你,你怎么來了”
大蕭怎么在眼前自己看花眼了眼下自己怎么辦裝瘋賣傻開始發癲原地表演一個藏族鍋莊舞可以蒙混過關嗎跳完舞蹈就扭曲地爬走。
“我我我我,我怎么不能來了”蕭行已經氣到不上頭、不上臉,專門挑他結巴開始撿。好嘛,這又是捅什么簍子了,而且怎么還有薛業的事還坐大腿,薛業的大腿能有自己的好么
“你怎么,來了啊”姚冬仍舊想不明白大蕭為什么出現,而且還和祝杰一起,兩個黑旋風一樣旋進了室內。他連忙看向薛業,求助似的,這下怎么辦啊,業哥你這么厲害這么能干,你說句話啊。
薛業則目視前方,根本不敢回應小冬的任何眼神。高原小子你別看我了,再這樣眼含期待地看著我更說不清楚咱倆的關系,你難道沒發現我已經自身難保了嗎我估計要被杰哥掛在窗戶外頭了啊再見吧,這美麗的世界
“你們怎么在一起你鼻子怎么流血了”祝杰走上前來,只抓要點。小業干什么都不要緊,他很乖,一定是姚冬引誘他犯錯,但是他倆是怎么引誘到一起去的他倆干什么了打架然后被人舉報了
“還有,我讓你允許他坐大腿了嗎”祝杰又問,“你真是越來越能耐了啊。”
說完,他準備過去檢查一下薛業的傷口,沒想到面前馬上多了個人。
“不是,不是業哥,是我自己,要坐。”姚冬趕緊上前一步,擋在了這倆人當中。祝杰來勢洶洶,一開口就是要命的質
問,這種口吻這種態度擺明要算賬,姚冬不能眼睜睜看著家庭暴力的發生。
就算祝杰利用家里的關系為業哥洗清冤屈,這也不是他對他大動干戈的理由。
“我,我要坐的,和業哥沒沒沒有關系,你不要這樣和他說話。情侶關系不不不是保護傘,任何暴力行徑都會違法。”姚冬此時此刻用自身行動貫徹著戀愛平等條約,同時又開始給大蕭使眼色。萬一祝杰單方面毆打薛業咱倆可不能光看著,正義的使者決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