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吧,你們呢”白洋看看小冬,“這時候堵車,要不一起地鐵”
“叫車吧,地鐵人多。”蕭行記得姚冬坐不慣地鐵,“你回哪里我把你們捎回去,或者一起回學校吧”
“我”白洋還未說完,只聽唐譽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開了車過來的。”
姚冬正在為自己磕酸的尾巴骨發愁,一聽這個瞬間就答應了“唐譽哥,你開車了那好,咱們一起回回回學校吧”
“我把你們送回去。”唐譽看了看手機時間,“或者我帶你去看看長安街的車河和燈吧。”
“好”姚冬根本就沒有猶豫,扭過頭拉了拉大蕭的手,“走吧,咱們一起。”
呦,你好哥哥要開車帶你看車河,你還邀請我一起你可真能氣我啊。蕭行心里話說了,但是不愿意掃小冬的興致,于是一行人走向旁邊辦公樓的停車場。起初他還以為唐譽這樣浮夸的人會開什么很物質的車,比如總裁標配邁巴赫一流,結果沒想到是一輛黑色的卡宴。
就算放在cbd的路面停車場上,這一百多萬的車也就算個中低配。但是它車牌號不太一般,是連號的,說不定車牌比車還貴。
姚冬卻不在意這些,他對物質方面的估價和敏感度遠遠不如大蕭,因為他生來就什么都有。白隊坐副駕駛,他和大蕭坐在后頭,車子很平穩地往二環路去,開向他在藏區就一直很向往的地方。
那是全北京的中心,會升五星紅旗的地方啊。
但今天肯定看不到升旗和降旗了,時間怎么都不趕趟。城市在日落后染成了黃金,流光溢彩,經過金寶街的時候他看到了一串的豪車。保時捷、法拉利、勞斯萊斯、蘭博基尼車身反著路燈的光芒宛如鍍金。
“哇,真好看。”他真誠地稱贊這些車。
“是挺好看,畢竟是金寶街啊。”白洋一直看向車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呢,“明天你那個朋友能去作證嗎”
“湯炳炳他能去。”姚冬已經發過了信息,“他,爸爸媽媽,也來。”
“你幫過他”白洋問,眼鏡片上倒映著令人迷醉的夜景。
“我來說吧。”蕭行把姚冬解釋不清楚,于是接過了話,“我們上初三的時候,姚冬加入了俱樂部的初級篩選
群,他付了會費。群內所有的人都是付費會員,只有先給一筆錢才能繼續接觸。”
唐譽停車等紅燈很謹慎。”
“所以這個群我沒進去。”蕭行點了點頭,“小冬他入群之后就和湯炳炳聊得來,兩個人還互相加了好友。群里不止有游泳運動員,還有其他項目,所以他倆特別有話題。通過聊天之后,小冬才知道湯炳炳其實是被他爸媽拉進來的。”
“爸媽”白洋轉過來。
姚冬連忙說“那時候,他的昵稱,叫小魚。所有大蕭不不不知道小魚就是湯炳炳本人。“
“我要知道他就是小魚,這次水立方比賽早就找他了。”蕭行也終于弄明白為什么小湯餅要在洗手間約見姚冬,“當時同樣是初三學生的湯炳炳正在瓶頸期,他的爸媽從小對他寄予厚望,花了很多心思培養他,但是他卡瓶頸半年沒動靜,所以爸媽有點急功近利,走火入魔似的讓他走捷徑。說實在的,我看小冬當時發給我的聊天記錄,我也不覺得湯炳炳的爸媽認為這事能成,就是多個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