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冬能撞上緬甸電詐和賀文堯,他這輩子的霉運必須全走完了,我他爹的拍也得給他拍好了
拍完之后,蕭行只聽姚冬說“在山上我我我們經常嘗一嘗的,阿哥從前還說雪蓮花就是吃這個才能長大,阿姐在雪中騎馬。”
“那是你們山上的雪干凈,能吃,城市的雪飄下來指不定沾了多少灰呢,埋不埋汰”蕭行生怕他亂吃東西,忽然間姚冬腳底一滑,為了維持住身體的平衡只好抓住他的包。
這樣一抓不要緊,直接抓出了棍棒的輪廓
“這是什么”姚冬又震驚,又羞澀,震驚的是大蕭居然出去買了這個,羞澀的是這種東西用在溝子里面到底什么感受啊,眼神中含著三分期待四分驚慌五分對未知的恐懼,“這是,電電電動的嗎”
“不是,有電動的,但是我沒買。”蕭行拉開了運動包的拉鏈,“我買的手動的。”
“手動的”姚冬差點爆鳴,我的老天奶,大蕭居然買手動的,手動的怎么操作他準備不間斷地一直捅咕嗎他就算再是健將級運動員也不能這樣吧溝子捅壞了怎么辦
“手動的,不行”于是姚冬趕緊壓住了他的包,正色道,“國家花花花這么多錢支持游泳項目,教練耗費精力培養我們的肌肉,不是讓我們干這個的”
“你害什么臊啊,玩這個不丟人。”蕭行還準備往外拿,真是的,除了我誰還把你當小孩
“丟人啊,大街上呢。”姚冬開始害臊,“不行,我們在,五星紅旗下下下面領過獎,我們在隊旗面前發過誓,我們在神圣的游泳池之神面前齊頭并進,練就,一身好本領,這可不能瞎捅咕啊。”
“游泳池之神知道你滿嘴跑火車,就該在你游泳的時候把水凍上。”蕭行的手伸進了運動包里,“我手勁兒大,動作快,用手動的最好了。”
“手勁兒大,動作快,那你可可可以去夜店里搖花手當dj啊,開發你再就業,為什么要干這個”姚冬壓住他的腕子,生怕他在大街上當著這么多
出來玩雪的小孩子的面拿起什么,心里的冷風宛如頭頂的落雪伴隨著“不要啊”的聲音呼嘯而過。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怎么能有如此那啥之事呢
“沒事,我特意買的呢。”蕭行說著就拿了出來。
“不要啊”姚冬捂住雙眼,誰來給大蕭拿出來的東西打個圣光啊
隨后,蕭行舉著一個黃色的小鴨子捏雪球夾子站在他的面前,敲了敲姚冬的腦袋“你又想到哪里去了給你捏小鴨子用的”
“啊鴨子啊”姚冬這才勉勉強強地透過指縫看去,確定了才放心,“原來是是是這個啊,我還以為是那個。”
“那個”蕭行一琢磨就琢磨明白了,立馬說,“你腦袋里能不能別這么多黃色的想法,摸到一個棍狀物體就覺得是那種用品再說了我用買那個嗎”
“我想錯了,對不起。”姚冬承認錯誤,“那你幫幫幫我做鴨子大軍,我去旁邊買點東西。”
“去吧。”蕭行覺得他十足色了,這都能想歪隨后姚冬奔向路邊的小超市,他在馬路牙子上吭哧吭哧夾了一串小鴨子,等到夾成一排,都有人專門過來拍照之后,姚冬才拎著塑料袋回來。
“你買什么了”蕭行遞給他一個小鴨子。
“零食。”姚冬展示小錦囊,“這回我得得得自己準備好。不行,我還得買個包。”
“臭德行。”蕭行接過他的錦囊,兩個人繼續冒雪前行,任誰看到都以為這是兩個不怕惡劣天氣好似訓練的運動員,實際上再大的風雪都攔不住他們想要干點什么的意志。
終于,酒店到了。
還不是普通酒店,是專門開在大學旁邊的情侶酒店。進來的人成雙成對,打眼一瞧就知道他們不是來留宿休息的,而是來宣泄年輕的荷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