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是吧。”蕭行單腿壓在床沿上,很少看到姚冬這幅可憐兮兮的表情,別說,還真品出來了不同的滋味。再一聯想他這半年犯下的“罪行”,蕭行根本不用做任何心理建設就能直接入戲,火氣上頭,胸口上火,就差大呼上當。男朋友貨不對板,還不能退貨。
心理的變化帶動神色上的細微改變,明明語氣還很輕松,可是眉心已經壓上重擔,手勁兒也不知不覺地增加。姚冬被他壓在枕頭上,右手實在逃脫不了他的桎梏“我認罪我認罪別,別拷上我”
“你認罪我還什么都沒問你,你就認罪,這么痛快我一點兒拷問的快感都沒有啊。”蕭行狠著心將他的手放在了手銬里頭,只聽清脆的一聲“咔嚓”,姚冬那能御馬能射箭的手就被牢牢地鎖住了。
“那我,能不能,靠靠靠在你的大胸肌上面接受拷問”姚冬咽了咽唾液,不得不說,大蕭生氣起來是真的很帥啊,和平時不一樣的風格,但是這帥氣里又有幾分能一拳打死自己的兇悍。他也自知理虧,兩條長腿費勁兒地往上縮,生怕再有什么拽掉褲子的情節,緊接著他看到大蕭拿起了那根電擊棒。
“放心,沒電。”蕭行還自己用手試了試,情致歸情致,他可不想真把人弄傷。電擊棒上有幾個亮燈的地方,只亮卻沒電,他這才放心地碰了碰姚冬的肚子,挑起了他的t恤下擺,露出精致對稱的六塊小麥色腹肌,和一個圓圓的肚臍。
姚冬的腿又縮了縮。
“你躲什么平時說的那么囂張,一會兒s一會兒,一會兒主銀一會兒角色扮演,沒想到是個繡花枕頭。”蕭行朝他附身下去,在他腦門兒上一彈,“有什么求饒的話留著一會兒說吧,我火氣可大著呢。”
“我我我沒什么可說的,但是”姚冬抿了下嘴唇,“能不能,讓我為為為自己辯解一下。”
“你現在還有什么可辯解的”蕭行痛恨他對自己的欺騙,但心疼的表情也掛在眉梢上,皺眉不僅僅因為憤怒更因為擔心。
“我如果,不辯解,那我我我有權請個律師。”姚冬剛說完就被蕭行翻了個面兒,撲騰一下面朝下了。仿佛是一個火熱的烤紅薯被丟進了雪堆里,從外面的紅薯皮開始
,被涼意侵蝕。棍頭在他的脊椎上輕輕點了兩下,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明明根本就沒有電卻仿佛通了十萬伏特,刺激感強烈又新奇。
“一句實話都不說,就分手,你還差我一句對不起呢。先把這個說了,咱倆再談別的,否則一出門我就給你扔雪堆里。”蕭行說。
下沉感急速卷來,柔軟的質地和堅硬的實物相互碰撞,人體的肌膚彈了那么兩下。
“嘶”姚冬將臉埋在枕頭里面,仿佛看到了新鮮出爐冒著熱氣的白面饅頭被壓上了一根筷子。筷子深陷在皮面里面,試探著蒸沒蒸熟,等到筷子再次抬起來,雖然東西沒了,可是印子卻留下。
白花花的面,紅艷艷的線段,一道凹痕。
“不老實啊你。”蕭行的聲音低沉沙啞,但完全是上火所致。
“對,對不起。”姚冬趕緊說,膝蓋不自覺地摩擦著豎條紋的床單。我天啊,這好好的情侶房間要不要做這樣全面專業他現在的真實感受就是自己犯了什么天條被扔進了局子里。
但是他的道歉并沒有等來大蕭的寬恕,反而涼意繼續往下延伸,剛剛是后腰,隨后是溝子,現在已經到了大腿。
筆直的大腿。姚冬瞪大了眼睛,手腕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是也不敢回身掙扎,只能被動地等待著這場懲罰。
啪嘰,一聲。
緊實的大腿肉顫了顫,窗欄桿也跟著晃悠。
“唔”姚冬渾身一緊,差點從床上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