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精神狀態十分穩定地回復你的經驗,也會出錯。”
“白隊,我的老家是哈爾濱市延壽縣,你可以說我別的,但是別懷疑一個東北人對雪的理解。”蕭行反擊。
糟糕,沒想到這小子這么賊。白洋頓時語塞,今天是自己大意。
“而且南哥今天一直在找你。”蕭行還要替自己的“色友”說幾句,屈南那張情趣酒店的鉆石房卡已經確定了蕭行內心無法取代的地位,“他說他一直給你打電話,你都沒接。說好了今天是訓練日,可是你也沒出現。”
“哦”白洋先摸摸脖子,又摸摸褲兜,“手機沒充電,沒電了。”
“你干什么去了,都沒給手機充電”蕭行馬上將怒火集中在唐譽的身上,好啊,你獨占人就算了,連個充電寶都不給用
摳摳搜搜的白蓮花再看唐譽,蕭行眼前仿佛有一朵偽裝能力很強的花噗嗤噗嗤地往外開。但是打心里說,蕭行也不忍心看白隊這樣左右為難,圓不上謊話,畢竟他倆不是什么甜蜜的自由戀愛,白隊肯定沒法將這種關系宣之于口。
于是乎,蕭行只好今天裝了個傻“算了,你趕緊歸隊吧,南哥找你找不到都要急瘋了。”
“他和你不是每天都見面嗎一會兒見不著都不行”唐譽還火上潑油,就喜歡看白洋不敢接電話的樣子。
白洋直接忽略了唐譽的挑釁,對著大蕭點點頭,心知肚明的,這是大蕭不愿意深挖了,果然是好兄弟啊,沒白疼你一場。“行,那我現在先去一趟隊里。你干嘛去”
“張兵教練讓我去辦公樓。”蕭行指了一下不遠處。
“是不是公安來了”白洋急問。俱樂部的事還有的調查呢,一定會來很多次。
“不清楚。羅銳說晚上會有公安,現在可能不是同一撥人吧。”蕭行說。
白洋想了想“那一起去吧,我跟著你一起看看,萬一有什么能幫得上忙呢,我好歹也是當事人之一。”
唐譽原本還在品嘗贏了屈南一次的美妙滋味,沒想到又一次跌入谷底。大意了,前有竹馬后有天降
三個人一起往辦公樓走,很快就找到了張兵的辦公室,因為整層就他這屋亮著燈。一進去,蕭行已經察覺出什么,辦公室里根本沒有公安,那就說明教練急著叫自己過來是因為別的。
“來了啊。”張兵愁眉苦臉地指了指沙發,“你們仨先坐。喝什么”
“我給他們倒水就成。”白洋進老師辦公室就像進自己屋子,不僅給蕭行倒水,還順手給張兵的水杯里加滿了。連蕭行都覺出不對,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索性笑著試探“您找他什么事啊我們趕巧路上碰見就一起來了。是不是要重新筆錄”
張兵先是喝了口水,然后揉了揉發愁的腦瓜子。“坐,坐,慢慢說。”
沙發上坐滿了人,白洋坐在蕭行和唐譽中間。
蕭行將一整杯熱水一飲而盡,意有所指地問“教練,是不是我家里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