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可真刺激,關關難過關關過。
上一個記憶點里自己還在酒店里揮舞小鴨子夾子,這一秒就要面對現實。要是真和大伯他們見了面該怎么辦
蕭行忽然間笑了一下,可以拿夾子打他們吧這不犯法。
回到宿舍,米義和姚冬正在看男子混合泳接力的比賽視頻。“看見了沒有,明天開始咱倆就好好練交接,我是第一棒仰泳,你第二棒蛙泳,然后是大蕭蝶泳,最后是葛嘉木的自由。這個項目是弱項,這次杭州世錦賽的目標是能進前5”
“這次好好好多世界強人啊我努力,蛙泳好好補,不掉隊就行。后面大蕭肯肯肯定能追回1秒多。”姚冬躍躍欲試。作為游泳運動員來說,每一種泳姿他們都必須熟練掌握,但不一定精通。
“也別這么說,你可是咱們飛魚隊的蛙泳第二,這時候你得頂上”米義拍拍他,扭頭看,“咦,大蕭你回來啦”
“哦,剛才和教練說了說訓練計劃。明天開始都不能離開學校了啊”蕭行裝作無事發生,“江言呢”
“參加跆拳道錦標賽去了,又挨打又打人的。”米義說。
三個人繼續圍著筆記本電腦看比賽視頻,熟悉著他們未來的項目。半小時后真正的公安來了,果然是詢問當年談年的細節。姚冬可算等到這一天,來來回回、事無巨細地全部說出。
蕭行負責補充,兩個人將那年的慘劇從頭到尾地說給了警察,只希望世界能夠還給談年一個公平的判決。逸港俱樂部,就如同他們的會徽,是深海中伺機而動的一條鯊魚,循著血腥味尋找著目標。但最終也逃不開正義的漁網,被幾條小飛魚拽到了陽光下。
這一場鯊魚和飛魚的較量,是飛魚贏了。
第二天,真正的封校訓練開始,其他院系在準備放寒假和期末考,游泳隊在沖刺賽前。還有兩天就是跨年,學校里也熱鬧起來,蕭行早訓后回了宿舍,叼著包子收拾床鋪,忽然手機發出聲音。
誰找自己他拿起來一看自己居然被拽進了一個新的微信群。
群里就仨人,一個自己,一個叫sky,另外一個就是唐譽。奇怪,唐譽弄群干什么sky又是誰蕭行剛準備退群,就看到唐譽將群名改為“我們都有0”。
sky有病吧你
蕭行對這個群名很看不懂,更不懂sky是誰,正準備二次退群
sky你哪有0你是不是還沒忘記薛業
蕭行頓時點了點頭,祝杰,穩了。
再一想,痛心疾首,白隊在外面被迫當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