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快要登機了,羅銳教練都沒回來。
華建國的一通胡鬧攪得人心動蕩,蕭行這時候也不想多說什么,一個人坐在休息椅上發呆。可他兜里的手機倒是沒消停,一會兒接一個,一會兒接一個,起初是張琪苒的爸媽,緊隨其后的就是舅媽,最后是蕭純。
蕭行一聽蕭純那破鑼嗓子就想笑“你省省吧,別沖過來找事兒。”
“你怎么和你老姐說話呢”蕭純咳嗽不斷。
“你怎么知道這事的張琪苒告訴你的”蕭行看向對面義憤填膺的姐們兒。
“不是啊。”蕭純堅決不出賣同盟。
“不是她還能有誰”蕭行這才笑了笑,“她那人就是個小喇叭,從小到大就沒有她能守得住的秘密。”
“你別說人家了。”蕭純聽蕭行的情緒還不錯,這才松一口氣。
“得了吧,我四年級英語考40分那事,是不是她說出去的”蕭行十分記仇,“到現在我樓上那小子還笑我呢”
“那你當年為什么沒努把力呢,你考個80分人家就不笑了啊。”蕭純替張琪苒打掩護。
“我當年有考80分的實力啊,那不是你非要給我補英語,結果補的單詞都沒考,課本上的我都不會。”蕭行對此耿耿于懷,“成了,你那邊也沒恢復好呢,別操心我這邊。”
蕭純雖然已經出院,但還是在家里躺平,要不是起不來她高低今天得去機場一趟,把那老逼登按在地上摩擦。她急得上火“你,咳咳,別管其他的事,你只要好好比賽。”
“我知道。”蕭行反而有種“落袋為安”的心境,只不過落到袋子里的不是錢,而是華建國的動機,“你好好歇著吧,我這邊快登機了。”
登機口已經站了好幾隊,登機的門馬上要開,姚冬提前去排隊,大蕭的精神狀況比較穩定,可他就沒那么好受了。
“小冬,大蕭家里的事情真的啊”米義和他說悄悄話,“你別瞞著兄弟們,張琪苒已經全招了。”
事到如今張琪苒也不得不說實話,誰都不愿意把別人的家事拿出來談論。可蕭行大伯這樣一鬧,隊友們云里霧里,別到時候再給扣上一個“心狠意冷不救人”的帽子。而姚冬也不能再隱瞞什么“是真的,都是真的。”
除了和他們一起經歷了體考的這幾個,陳瀚、韓俊邁和禹銳這三名歸化運動員也被震住了,特別是陳瀚。
“不會是騙我們的吧”他一開口就沒什么好語氣。
“你再再再這樣說,我就打你。”姚冬也不客氣。
“我就是問問,凡事都要有一個觀望的時間。”陳瀚聳了聳肩,“更何況了,全隊都知道我不喜歡蕭行,我只是很好奇而已。”
韓俊邁趕緊勸和“你別這樣說,陳瀚,開玩笑也要講究場合。”
“我沒開玩笑啊,我和蕭行從小就處不來。更何況還有手表那件事,我倆只是表面隊友而已。”陳瀚毫不掩飾地說,“但是,如果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