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蕭行再說什么,姚冬往前一躍,直接跳在了他的身上。這是他們從小玩的游戲,蕭行接他已經非常習慣了,兩只手還是那么一兜,就將人抱了起來。
滑不溜秋的,小黑屁股。
這小后背,像滑滑梯似的。
倆人親著摟著又回到了床邊,金牌就夾在他們的當中。到了床邊姚冬雙腿一蹬,把蕭行直接壓倒。
蕭行笑著倒進柔軟的枕頭里“怎么著,今天你能耐了”
“沒錯。”姚冬拍了拍硬邦邦的大腿肌肉,膝蓋骨牢固地頂在床上“我從小就,騎馬了,我要讓讓讓你看看什么叫,一騎絕塵”
酒店里比從前安靜許多,大部分人都在午休。葛嘉木和米義一個房間,回去之后倆人就把唐樂意給撈過來。仨人斗地主斗到要開會,米義和唐樂意先去報到,葛嘉木繞了個彎兒去叫大蕭和姚冬。
“開會了啊”到了門口他敲敲門。
1分鐘過去了,門里頭沒有任何回應。
“別睡了,開會了走走走”葛嘉木還不死心,又敲了敲。
結果里頭還是沒有回應,連個敷衍的聲音都沒有。葛嘉木又想再敲,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可能又是被他倆給戲弄了,馬上捶了一下門當作泄憤。“你你你倆快點兒啊馬上開會了”
然而到最后,下午的會都開完了,這倆人也沒出現。羅銳和張兵一琢磨還以為他倆是累著,干脆就讓他們痛痛快快去睡,給葛嘉木氣得呼哧呼哧。等到會議快結束,這倆人姍姍來遲,倒都是一副剛睡醒的迷瞪樣子,但是誰都不好意思看葛嘉木。
呵呵,裝,你倆再給我裝。葛嘉木狠狠地瞪向他們。
趕上了會議的尾巴,然后又是3個小時的休息,葛嘉木原本還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道德審判,誰料一個不注意,那倆人又沒影兒了,顯然就是回房間進行今天的下半場。不是,這什么人啊,第一輪結束還有第二輪,有這么大力氣,蕭行你怎么不去拉磨呢
再見到他們是晚上比賽之前,由于今晚有閉幕式,所以每個人都必須出席。蕭行兜里揣著姚冬的金牌,時不時給姚冬塞個吃的,姚冬就像三天沒吃飯一樣拼命吃零食,仿佛餓了許久。
“哼,男人心,海底針,說讓我在中中中途加餐,結果什么都沒有。”姚冬輕聲抗議,“我就不該相信你,阿哥經常說說說天下烏鴉一般黑。”
蕭行把剛買來的熱騰騰的熱狗面包遞給他“喝不喝橙汁我去買。”
“我要喝,兩瓶。”姚冬的雙腿發酸,騎大馬果然需要體力,好在自己從小馳騁千里,還得過騎馬冠軍,否則套馬漢子還真不好駕馭呢。
到了規定的時間,廣播響起,象征著今晚的決賽正式開始,也即將完美落幕。
這邊要落幕了,那邊遠方的燈光秀正要上場,白洋把唐譽往前推推“你上啊,你不是要玩大滑梯嗎幾分鐘就過去了,快上。”
唐譽看著那五顏六色的冰雪滑梯,回過頭問“這沒有安全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