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接過一杯苦藥,一飲而盡,隨后問道“我怎么覺著尾巴骨這么疼呢,咳咳,是不是我暈倒的時候摔著了你真接著我了”
“當然了。”唐譽的目光有微微位移,“我直接公主抱,我有人證的。”
首體大的訓練場上冬訓如舊,幾天后的一場大雪把所有室外訓練都趕到了室內館,窗戶上還凍上了冰花。時間一天天過去,一眨眼就來到了春節,姚冬在緊鑼密鼓的冬訓節奏里根本沒了過節的概念,或者對于他們來說,春節早早成為了一個日歷上的符號。
不止是春節,很多個節日都是如此,別人的放假和娛樂與這個行業無關,他們只有賽程。
又過幾天,飛魚隊的每個人都明顯雀躍起來,來自五湖四海的大學生們終于要回家了。在宿舍里打包的打包,買特產的買特產,然后在一周假期的開端奔赴機場或火車站,和返京的人群逆行。
蕭行和張琪苒、葛嘉木都是一個地方的人,但這回他倆先坐飛機回去,他要奔往中國的西南方,去一個遙遠而神圣的地方。他們在機場短暫告別,姚冬已經歡天喜地地說上了藏語,也不管大蕭聽不聽得懂,嘀嘀咕咕地一直唱歌。
北京到甘孜康定機
場沒有直飛,葛嘉木和張琪苒都到哈爾濱了,他倆還在成都轉機。可他們并不覺得疲勞,一個是回家,一個算是探親,興奮之情完全調動了他們的能量,仿佛可以一天一夜不眠不休。
終于,他們的飛機穩穩地停在了康定機場,還沒下去,蕭行就看到了不屬于城市的風光。
本作者曬豆醬提醒您體院男大,惹他干嘛競技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好高的天啊,但是又像能摸著云。特別像動畫片里的場景,一切都慢悠悠的。
下了飛機,蕭行就跟著姚冬一路走了,耳邊的話完全陌生,又有四川口音也有藏語。他見到了很多有著同樣膚色的人,像是一種默契,訴說著這里的風土人情。
“咱們先出去,然后還要坐坐坐車呢。”姚冬的家離這里還有路程,“一會兒要上山,我給你買個,氧氣瓶。”
“不用吧,我現在還挺好的。”蕭行吸了吸氣,是不是有過一次旅游經歷了,現在沒難受誒。
“還是,備用吧,你等等。”姚冬對這一路摸得清,在機場外頭找到了賣裝備的人。他們用藏語交流,賣氧氣瓶的老板一會兒看看蕭行,一會兒搖搖頭,然后再看看人,要不是知道自己是探親,蕭行都覺得姚冬要把自己賣了。
“走,搞定了”末了,姚冬笑嘻嘻地拎著兩個氧氣瓶回來。
“你們說什么了”蕭行好奇地問。
“那人,是我我我的老鄉,我們說一樣的藏語。他認出我是同族,然后看你,說你不行。”姚冬回答。
“我怎么不行了”蕭行馬上反駁。
“他說,你這個體格,上去肯定不行,越一身牛勁越難受。”姚冬把氧氣瓶塞給他,“他知道咱們還要走,說離開機場那天來還就行了,給一點使用費。”
這就是老鄉之情,省了一筆錢,蕭行雖然很不樂意,但還是拎起重重的氧氣瓶,跟著姚冬一起上了車。
“你難受,你就說啊。”車發動了,姚冬還很擔憂。
“笑死,根本用不上。”蕭行信心十足。
半小時后,蕭行頭痛欲裂,靠在姚冬的肩膀上虛弱地吸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