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頓珠見過很多客人,家里也來過很多親戚,但一來就干活兒的這還是頭一個。
“大蕭”他一邊叫人,一邊四處尋找著弟弟的身影。真是的,小冬跑哪里去了把客人往家里一放就沒了蹤影,怎么還讓人家干活呢
蕭行剛剛和達瓦培養了一下感情,這馬的眼睫毛簡直長到離譜,怪不得叫月亮公主。可能是因為他高,這馬對他還有點抗拒,一直不過來,只有看到草料時才轉動耳朵,像是在和人類玩什么心眼。
轉了兩下之后它就低頭開吃,蕭行一瞧,得嘞,剛才是自己高估它了,心眼是一點沒有,見著飯就開炫。
物隨其主,馬也隨其主,自己是腦袋被缺氧干傻了才會多想,以為它要和自己玩心眼二人轉。見達瓦吃得快,蕭行又從高處叉了一垛,剛送到馬兒的嘴邊就被人拉住,手里的鋼叉也被奪了去。
“你在做什么呢”丹增怎么可能讓他干活,“快進屋啊,外頭很冷的。”
“沒事。”蕭行絲毫不覺著冷,或許山上的冷法和哈爾濱那冰天凍地相比起來還是弟弟,“我閑著也是閑著。”
丹增連忙后退“你別當英雄,你現在只是暫時不難受,不一會兒就打回原形。我天天在這邊招待客人,醉氧沒有進一次吸氧倉就能好的。快把衣服穿上”
“沒事,我喂完馬還能把羊放了,順便進廚房炒幾個菜,鍋碗瓢盆我都給洗光溜的。”蕭行執意如此,主打的就是一個能者多勞。而姚冬也不知不覺跑了出來,手里拿著玉米和胡蘿卜,一瞧見大蕭開始脫衣服了也有點懵。
“小冬,你快把大蕭帶回去。”丹增連忙呼叫援軍,客人干農活,這要是讓阿爸和阿媽看到,兄弟倆都要挨說的。方才在馬廄里工作的員工這才明白這位不是新來的,兩步上前把高級的牧草放回原處。
“大蕭你在在在干什么啊,你為什么不好好穿隊服”姚冬每跑一步,頭上的飛羽就往天上飄一下,藏靴踩在草皮上安靜無聲。蕭行指了指還在大口吃草的達瓦,彎腰撿起了隊服,不在乎地說“不冷,山上都沒有刮風。”
“你回去歇著吧,現在是沒刮風,等山風起來了,所以的旗子都要往天上飛。”丹增懷疑弟弟是不是和大蕭說過什么,否則一眼沒看住就要將鋼叉掄出火星子,“你現在年齡小,陽氣旺盛,不覺得有什么,小心著涼。”
“我陽氣足,沒事。”蕭行擺擺手,開始尋摸別的地方有沒有活兒。
姚冬一聽,連忙拉他到旁邊“你陽陽陽氣足,為什么不給我呢,非要在外面發散快穿上”
蕭行那顆因為吸氧而思路清晰的腦袋又一次快要陷入昏迷“你都穿成雪山上的小王子了,說話能不能別這么虎什么陽不陽的,萬一讓你哥哥聽見”
“我是,擔心你。”姚冬雖然心疼,但眼睛已經片刻不停地瞄上了大蕭的肱二頭肌,不得不說,剛剛他站在草垛里的樣子確實非常迷人姚冬甚至開始想象夏天來臨時大蕭光著膀子騎馬會
是什么樣,嘖嘖,以色事他人,天天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