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雙手插兜,云淡風輕一般點了點頭,然而丹增的路過打破了他苦苦經營的假象“大蕭你怎么穿這么少你的氧袋呢難受的話我再給你開個吸氧倉吧,再睡一睡咱們就吃飯了。”
一句話給蕭行打得原形畢露,再怎么裝都不行了。姚冬也怕他有什么閃失,雖然緊身隊服顯得他身材很好,可在這里好身材不能供氧。于是蕭行在這兄弟倆的催促下又穿上了長袖隊服,抱上了氧氣袋。
而那高山上的尼瑪,已經迫不及待拉著姚冬去騎馬了。
牧場里有的是跑馬地,尼瑪有他自己的馬兒,那是一匹純黑色的烈馬。姚冬騎著雪白的達瓦,兩個人的騎速都不慢,但一瞧那個矯健的身手就能看出是從小長在馬背上。這也是蕭行頭一回親眼見著喜歡的人騎馬,他忽然理解那些文學小說里頭為什么女主角會愛上驍勇的小將軍或者馬背上的俠客,確實,很動人心。
這時候的姚冬完全自由自在,換上馬靴的雙腿更顯修長,能牢牢地夾住馬肚子,屁股都不帶沾到馬鞍。頭發完全散開,鷹羽掛在脖子上當作項鏈了,后背弓起的弧度和蝶泳有異曲同工之處,只不過一個在水里,一個在風里。
他們在賽馬,顯然是姚冬取勝,他快活地甩起鞭子,盡管那鞭子從不舍得甩在達瓦的身上。藏袍灌進足夠的風,吹得飽滿蓬松,露出里頭朱紅色的襯衣來。贏過了之后他將兩只手合攏吹起哨子,慶祝自己的勝利,蕭行一邊拍著視頻一邊笑,這可真是諾布,絕對是寶貝。
緊接著,尼瑪也雙手合攏,一起吹起來哨子,和姚冬一迎一合。
蕭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顯擺什么肺活量呢,我這200米蝶泳的肺活量也不差,只不過現在沒氣兒了。
剛好手機震動,是我們都有0群的消息,點開之后發現是唐譽了他和祝杰,拋出了一個很逗的問題。
唐譽天降vs竹馬,你們覺得哪邊贏
祝杰小業正給我做飯呢。
唐譽你和薛業是哪種
祝杰你是不是還沒死心
唐譽不是,我有0,薛業只是我關系不錯的學弟。你倆算哪種不回答問題我下周就請薛業吃飯。
祝杰反正小業他有十幾個練三級跳的師哥,但他現在跟我了。
唐譽那你算是天降,而且順利打敗了竹馬,我也投天降一票。咱們群里唯一不說話的那個就是竹馬,可憐我的小冬弟弟,小時候還沒見過什么太驚艷的人就
蕭行眉心緊蹙,他怎么沒見過了他一出生就有一個驚艷十幾座山的尼瑪兄弟,從小就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但是沒用,他見過了藏族的竹馬,最后還是選擇了冰城的竹馬。但或許人家尼瑪大兄弟壓根沒那個意思,單純只是關系鐵。
唐譽我這句話放在這里了,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竹馬,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祝杰一會兒我審問一下小業。
蕭行的內心再次拉響了警鈴,作為群里唯一的一個竹馬派,他可不能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