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冬也是這樣想,只不過放不下蕭行,所以內心動搖。現在大蕭主動提出來,他心里邊便好受些,晚上鉆到了阿哥的床上。丹增還不知道呢,回屋才看出被子鼓鼓囊囊,氣得無可奈何“你說你,放著兩個客人不招待,跑我這里干什么”
“阿哥,我和你睡。”姚冬并不擔心被轟走,“你快過來。”
“唉,你真是長不大。”丹增寵溺地搖搖頭,一件件脫了藏袍,首飾也一件件往下摘,足足摘了十多樣。褪去華服,他和弟弟并排躺在一起,他的胳膊仍舊給弟弟當著枕頭。
“阿哥,我覺得很對不起你。”姚冬眼睛濕潤了,“家里的事情多,我要是在這里肯定能幫忙。”
丹增笑笑“說什么呢家里的事情多我可以請工人,重活又不用我一個人干。可是家里能拿金牌的只有你一個,你還能上電視,上外國新聞呢。”
“阿姐其實也想回來幫你的。”姚冬蹭了蹭他的脖子。
“她是女兒家,年輕的時候要多出去玩兒,在家里干什么再說了,她喜歡熱鬧,耐不住山上的寂寞。”丹增摸著弟弟眉毛里的疤痕,“以后你倆可不許做傻事。”
“嗯。”姚冬聽話地點點頭,“你放心,等我將來退役就回來。”
“我巴不得你一輩子不退役,永遠比賽。”丹增不知道該說他懂事還是犯傻,“山上有我一個就夠了,你們去外頭闖世界,不用管這些。”
這些道理姚冬已經聽過無數遍,但是越長大他越能明白操持家業的辛苦。現在阿爸和阿媽年齡大了,家里的事情都壓在阿哥身上,他能無憂無慮地生活全靠阿哥辛苦操勞。
兄弟倆一直聊啊聊,到凌晨三四點才睡。第二天一早,姚冬迷迷瞪瞪被丹增抓起來穿衣服,吃過早飯之后他們就要去坐飛機了。
阿爸和阿媽自然也舍不得他,姚冬來的時候只有一個行李箱,這回離開就多了一個,裝滿了家鄉的美食,茶磚就放了好幾斤。蕭行也換上了洗好的隊服,和昨晚一起聊天的尼瑪兄弟告別,最后在姚冬一家不舍的目光注視下離開了“云起”民宿,坐車趕往機場。
在機場門口,姚冬把氧氣瓶還了,紅著眼圈去等飛機。他每回走都是這樣難受,都有一個適應的過程,但人不能既要比賽又要回家,他還有游泳池里的征程。
說是回甘孜4天,實際上兩天都是路程。從康定機場起飛,姚冬離開了他心愛的貢嘎雪山,落地成都,再經過長時間的轉機等待,這一回他們的目的地是哈爾濱,要回到大蕭的家里住兩天。
到了成都之后蕭行的高原反應就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些殘余副作用。“一會兒你再給你家里打個電話,報個平安,讓他們別擔心。到哈爾濱之后張琪苒的爸媽開車來接,然后咱們小冬小冬”
“嗯啊哦。”姚冬看向了他,反應特別遲鈍。
蕭行心里一咯噔,壞了,自己的反應沒了,他還是醉氧。怎么這么快就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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