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是給換上了”蕭行的雙眼宛如被刺,我滴個老天,簡直就是性縮力套餐,這還怎么下得了手啊。但一想到姚冬已經醉氧睡過去,他馬上又擔心剛才自言自語的聲音太大,把人吵醒。
算了,人還是那個人,先躺下睡吧,明天還得帶他出去玩大雪橇呢。蕭行自認為已經什么場面都見過,定了定神,把椅子放在床邊當擋頭,安安靜靜地躺了下來。
抬手關上了床頭燈,蕭行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守著家里人就是踏實。
延壽縣本來就不熱鬧,小區到了晚上更沒人出來,不像首體大的宿舍里,即便是凌晨三四點都能聽見車聲,偶爾還能聽見人溜達。家里太安靜了,什么都聽得清清楚楚,蕭行還沒歇夠10秒就聽到了奇異的細微響動。
什么聲音外頭是不是下雪了蕭行睜眼瞧了瞧,還真的下雪了,明早可以帶小冬堆雪人。
睡吧。蕭行再次閉目養神,睡意漸濃,可是那聲音再一次出現了,而且聽得比剛才還要清楚。咣哧咣哧這動靜怎么聽都不像是下雪了,而是家里進耗子
這還得了蕭行一把掀開大花被,打開床頭燈,剛要下床捉拿夜間嚙齒類動物,余光瞥到了姚冬那正在咕嘰咕嘰動的側臉。
“你吃什么呢”蕭行馬上明了,“耗子”竟在我身邊
“啊”姚冬被鵝黃色的燈光照亮全臉,眼睛不適應地瞇著,嘴角一片濕潤,喉結正動,顯而易見就是在往下吞咽。蕭行連忙把他的肩膀按過來,給人老老實實壓在自己的枕頭上,再去掰他的手。
不是別的,就是剛才那個凍梨而且皮都啃沒了,已經被吃了一小半
“臥槽”蕭行的心臟當真抖了個哆嗦,即刻去捏姚冬的下巴,“張嘴”
“啊”姚冬張開嘴巴,剛才啃掉的那一口已經沒了。只剩下冰冷的舌頭和健康的牙齒,還趁機伸出舌尖勾了下大蕭的手指,今晚我就是東北魅魔。
“你你”蕭行坐在他的旁邊,一時間失去了所有的溝通技巧和語言能力。單嘴啃凍梨,他絕對是第一人。
“這東西不能硬啃,牙沒崩吧我再檢查檢查。”他又不放心地重新看,確定每一顆牙齒都安安生生住在姚冬的口腔里才放心。姚冬并不懂得自己的舉動有多大的沖擊力,只是上下牙床酸得發麻“怎么了這
個,不能這這這樣吃的嗎”
蕭行冷靜了一下“寶貝兒,你是一頭生猛的小鱷魚。”
姚冬也跟著坐起來,兩個人面對面。蕭行從他手里拿過凍梨“你的咬合能力在幾分鐘前不亞于一頭鱷魚進行死亡旋轉,非洲大陸的鬣狗都沒你厲害。這東西和石頭沒區別,要泡在水里,最后外頭結一層凍殼,里頭軟了才能吸溜。你牙真的沒事吧”
“沒事啊。”姚冬揉揉下巴,“就是,有點酸。”
“都跟你說了,得放放,你把我嚇死得了。”蕭行哭笑不得,擰上床頭燈把人摟身上又躺下了,“你這牙口可真厲害這衣服舒不舒服不舒服我給你換一身。”
姚冬剛啃完凍梨,現在又開始找他的枕頭,腦袋直接鉆進了大蕭的睡衣里面,拱到胸前。蕭行頓時被壓得喘不上氣,又不舍得推開,兩只手順理成章地掐在了姚冬的側腰上。這手感特別像撫摸小馬駒,皮膚緊實到難以想象,肉牢牢地扒在骨頭上,一絲贅肉都拎不起來。
左胸口忽然一涼,被抽真空似的,進入了一個冷颼颼的地方。
“你剛吃完梨悠著點兒,啃掉了我怎么比賽啊”蕭行被冷得一激靈,這回不止姚冬縮,他也有一點開始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