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昌下意識地捂住了大蕭的嘴。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了嗓音“我知道今天的事嚇著你了,但這可不能亂說。縱火罪你知道多大嗎要是敢在學校里放火,你猜學校領導怎么說”
蕭行當然明白昌哥的擔憂,他趕緊把這只手拿下來“我知道這事挺大,但是也太湊巧了吧。學校領導肯定也要調查為什么起火,我覺得他們比我還著急呢。”
這倒是,陶文昌短暫地琢磨了一下“也是,不管是不是人為的,學校都不可能放著起火原因不去調查,說不定啊,你們教練還會直接報警呢。這是沒燒起來,學校的水龍頭趕在火勢變大之前給撲滅了,要真是你們訓練的時候燒大了,上頭好幾位領導的位子估計都坐不住了”
“對啊。”蕭行倒吸一口涼氣,“我實話和你說吧,昌哥,我現在特后怕。著火就在2層,小冬他在3層倉庫里,燒起來的話他根本不知道,肯定跑不出來了。”
陶文昌理解他,不光是他后怕,自己這心口里都直發涼。“那你說說,你懷疑誰了”
“我就是不知道啊,但是這事情太湊巧了。”蕭行恨就恨在他沒有懷疑對象,“你想啊,今天剛好是國家隊的教練來,2層基本上都是空的,怎么就能好端端著火呢我想不明白,我真的不覺得這事是意外。”
陶文昌心里先是一陣惋惜,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別說國家隊教練會不會再看他們訓練,估計對學校的印象分都會大打折扣。這樣好的機會眼睜睜地流失了,實在可惜。
“這樣吧,我把這件事和學生會反應反應,學校要是沒有動作,你先別聲張。”最終陶文昌還是決定再讓他慎重慎重,沒有百分百的證據,這件事就是燙手的山藥。畢竟能進入游泳館的人不可能是外人,安保處的大爺不會放臉生的進去。
也就是說,萬一真有人縱火,這個人不是大蕭的同學,就是大蕭的教練,從游泳隊到跳水隊全部都有嫌疑。
“我肯定不聲張,但我心里特沒底。”蕭行的眼皮子一直亂跳,“昌哥,你還記得剛開學沒多久,有人往我的枕頭下頭塞陳瀚的手表。”
陶文昌都把這一茬給忘了。
“這人,到現在都沒找出來呢,他可就在我們隊里。”蕭行可記仇。
“你懷疑還是這人可他這回弄這么大,圖什么啊”陶文昌只能幫他分析分析,“你要說上回他針對你,這是個人恩怨,單純看你不順眼。這回是你們全隊的性命安危,他不可能針對你們全體吧,男生女生加上跳水隊,大家都別活了”
“我也沒想明白呢,我們再慎重慎重吧。行了,這邊沒什么事,你先回去上課吧,我回去看看小冬。”蕭行猜得到昌哥肯定曠課了。陶文昌還是不能放心,進屋看了看小冬,確定他確實沒燒著才離開。他前腳走,江言后腳就沖回來了,一看就是直接從室內館來的,羽絨服里還穿著跆拳道的專業服裝。
“傷沒傷著大家都沒事吧”江言跑得著急,道服的腰帶
都跑松開了,原本就是一個v字領,現在直接變成了大低領,胸口一片凍紅。
“沒事,都沒燒著。”姚冬從被窩里探出一個小腦袋,“你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