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冬死死地抓著他們一直想找的那個人,可是心里面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痛快之意,有的只是洶涌的難過以及失望。他一直都不愿意面對這個事實,一個陷害了大蕭又在學校里放火的人就在他身邊,平日里稱兄道弟。
他們或許還是很好的朋友,有著不能代替的關系,一起為了金牌奮斗,一起暢想過奪冠。可是事實終歸是事實,姚冬已經經歷了這么多,不得不面對真相。
那天晚上,他和蕭行拉著手在學校黑暗處往回走,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大蕭,而大蕭一次又一次的否定讓姚冬更加確信他們想到了一起去。
“你先,別急著走”他急急忙忙地攔住大蕭,“你是不是也也也這樣想的”
“怎么會你能不能別多想了。”蕭行在撒謊,并且清楚地知道姚冬看得出自己在撒謊,“就算咱們的推測是真,又有什么用呢咱們不能僅憑著推測就抓人,更不能跑到警察面前說這兩件事可能有關系,凡事都要講究證據。”
“會不會,還有別別別的事情”姚冬大膽地說出了內心的想法,“為什么偏偏是潘秀偉教練來看咱們訓練這天出事我不相信,這個人要殺這么多人。”
蕭行嘆了一口氣,只好停下腳步。他最了解姚冬,不讓他把這件事弄清楚,他是不會善罷甘休。
“好吧,咱們慢慢談,但是你要先給我保證,不能單獨行動,不管發現了什么都要馬上告訴我。”蕭行先要他打包票。
“好”姚冬用力地點點頭。
“那我先說我的想法。”蕭行把人拉到更沒人經過的小路上,先用手暖了暖他的臉蛋兒,“我確實覺得這事是一個人干的,但是,誣陷我偷手機和想要游泳館團滅這兩件事不是一個嚴重程度,一個是盜竊,一個是殺多人未遂。這人作案肯定有動機,一旦找到了動機就好辦了,可是咱們找不到啊他不可能是因為恨我,所以無差別地殺人吧”
姚冬的眼睛閃著智慧的光芒“萬一,他的目標不不不是燒死別人呢萬一他只是想要阻止國家隊的教練來看咱們訓練呢”
蕭行頓時就沉默了,有的時候不得不佩服姚冬的小腦瓜。
“我在想,這這這人會不會還和俱樂部有關系,因為賀文堯提起過,跟咱們一起比賽的人有他的會員。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沒有藥源了,成績大幅度下降,訓練也很不在狀態,所以他要破壞的是那天的觀賽計劃,只要出點意外,潘秀偉和鄭適就看不成了。”
“有可能誒你別說,你還真別說。”蕭行茅塞頓開,宛如靈光乍現,“那現在咱們怎么辦”
“咱們,聯手行動這這這人的報復心這么強,現在又處于一個不穩定的狀態,一定會對咱倆下手。”姚冬幾乎不用猜想就知道目標肯定是自己和大蕭,最有可能是自己。白洋和薛業雖然也幫忙攻破俱樂部,但是他倆都在田徑隊,八竿子打不著,平時也見不到。
“你又要干什么危險的事”蕭行已經提前緊張起來,“你又要
臥底”
“我可可可以假裝落單,然后你們在旁邊伏擊,這樣又能抓到他,又能確保我的安全,是不是”姚冬已經吸取了足夠多的教訓,單槍匹馬這種行為只有專業人員能干。